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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屬龍的白蠟金命姓朱,2000年屬龍的貴人

解夢佬 14 0

2000年屬龍的白蠟金命姓朱

在清朝末期,朝敗,污吏到處橫行,欺壓百姓,民不聊生。在清遠的一個小縣城里就發生了這樣一起駭人聽聞的冤案。

清遠縣的縣丞姓李名文宇,是個陰險狡詐,不吐骨頭的。在清遠任政三年期間,在他手里冤死枉死的人,已經不下幾十個。

話說,縣城里有一家臨街商鋪,是個做布匹生意的小小布商。店主叫華維方,是個文文弱弱的落地舉子。

華維方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,一直落地沒能考取功名,博得一個好前程,時間久了也就放下了。娶妻劉氏,生下一兒一女,女兒叫蕓娘,男孩叫蕓璞。

由于華維方高堂早逝,留下了一些家產,這華維方又臨街開了一個布莊鋪子,一家人雖然沒有大富大貴,但妻賢子孝,小日子過得倒也是有滋有味。

厄運的降臨要從這年冬日的一天早晨說起。一大清晨,華維方用完早飯就早早趕往鋪子里,打算早點開門營業。

由于是一大早,街上還沒有什麼行人。剛走到自己鋪子附近,遠遠就望見自家的鋪子門口,似乎躺著一個人。

華維方一見,趕緊跑到跟前,鋪子門口蜷縮著臥倒一個男人。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,細看面目長得五官端正,眉清目秀。

也不知這人是怎麼了?此時正緊閉著雙眼,蜷縮在地上,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。華維方伸手在此人的鼻子下試了試,還有微弱的氣息,證明這個人還活著。

華維方畢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,生來又心地善良。如果遇見那種事不關己的人,管你死活與我何干?也就把這個人拖到一邊,該開門開門,該做啥做啥去了。

可是這個華維方,卻偏偏沒那麼做,他把此人扶進店里,又熬了碗姜湯就給灌了下去,不一會,這個人就幽幽的轉醒了過來。

華維方哪里知道,隨著這個人的轉醒,也就預示著華維方一家的開始。男子自稱姓朱名開玉,濟南人氏,來這里是來投奔親戚的,無奈親戚早已經搬家,沒人知道去哪里了。

盤纏用盡這才流落街頭,由于幾日里水米沒有進肚,這才會暈倒在華維方的鋪子前。華維方一聽,從搭檔里拿出幾兩銀子,送給這個叫朱開玉的人,讓他早早回到家鄉去吧!

這個朱開玉一見,撲通就給華維方跪下了。“我家中父母早逝,已經沒有什麼人了。如果恩人不嫌棄把我留下來,我不要工錢,只要有個安身的地方就好。”

這華維方一琢磨,看此人五官端正,面色白皙,倒也是個文文弱弱的人。自己店里自己一個人有時候還真是忙不過來,與人方便于己方便,那就把他留下來做個幫手也好。

就這樣,這個叫朱開玉的年輕人就留了下來。每日里幫忙打理鋪子,里里外外一應雜事,都打理的有模有樣,井井有條。

對華維方那也是恭敬有加,善于察言觀色,手腳勤快,那勤快。時間長了這個華維方,就打心里開始喜歡上了朱開玉這個小伙子了。

回到家里看見已經到了出嫁年齡的女兒,這華維方就做主,把女兒許配給了朱開玉。婚后小兩口日子過得和和的,全家其樂融融!

朱開玉沒事的時候,就會陪在岳父左右,下下棋喝點小酒,盡可能的讓岳父大人高興。這一日兩個人又在一起喝酒,喝著喝著這個華維方可就有點喝高了。

華維方神神秘秘的趴在朱開玉的耳邊“開玉,你知道嗎?咱們家有一件祖傳的寶貝兒!那是天底下更好的東西。”

朱開玉以為是岳父喝酒喝高了,也是沒在意,只是笑著嗯嗯的答應著。看著姑爺不相信的神情,這個華維方借著酒勁,他還來了勁了。

一把拉起朱開玉兩個人,就來到了書房里。華維方推開一個靠墻的書架,書架后面的墻壁向里面凹進去的一塊,在凹進去的地方,赫然擺放著一個紅色的檀木匣子。

華維方把檀木匣子捧出來放在書桌上,神秘兮兮的向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人,然后打開木匣子,木匣子里是一個用紅綢子包的,碧綠碧綠的一個玉質的小蟾蜍。

拿在手里這個小蟾蜍大概和真蟾蜍大小差不多,通體晶瑩碧綠,那種似乎在盈動的碧色,讓人愛不釋手。朱開玉伸手接過這件寶物“岳父大人,不知這是什麼寶物?看著就讓人喜歡!”

華維方搖搖晃晃的一把,把蟾蜍從朱開玉手里搶了過來,“你懂什麼?這是我華家幾代人傳下來的寶物,你只看到了它的外表,你可知這寶物有什麼奇異之處嗎?”

朱開玉不解的搖搖頭,看著一臉迷茫的朱開玉,華維方賣弄的指著蟾蜍說:“這是一個能解百的寶貝兒,名字叫碧玉蟾。世間的就沒有它解不了的。”

“什麼?那這可是一件稀世珍寶,岳父大人你可得放好了。”朱開玉看著岳父手中的碧玉蟾,眼珠子都綠了。

“你放心,我會把他好的,這是要給我華家后世子孫萬世流傳的寶貝兒。”華維方搖搖晃晃的把碧蟾重新放回檀木匣子里,放回了原處。又把書架重新擺好,這才在姑爺的攙扶下搖搖擺擺的回去睡覺了。

第二天早上,這華維方一覺醒來,猛的想起昨夜喝醉了,似乎是帶著姑爺去拿了自己的寶貝兒。

想到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,不是自己不信任自己的姑爺,只是在稀世寶物面前,又會有幾個人不動心的!想到此處,立刻起身來到書房,移開書架把檀木匣子捧在懷里,把碧玉蟾就轉移了地方。

話說自那晚岳父酒醉,顯露了那個家傳的寶貝碧玉蟾以后,這朱開玉心里可就不安分了。想著如果把那個蟾蜍弄到手,自己可就幾輩子衣食無憂了。

想著自己現在依附在岳父家里,每日里阿姨奉承,看人眼色度日,等再有兩年自己那個內弟再已成家,到時候自己就得領著夫人滾蛋。思來想去,決定要把那件寶貝給知不覺的偷出來。

主意打好了,朱開玉就開始留意,尋找下手的機會。這一日正趕上岳父帶著家眷去鄉下走親戚,府里就剩下朱開玉一個人。

此時不下手,何時下手?可是任憑朱開玉把個書房翻遍了,也沒能找到那件碧玉蟾。沒辦法這個朱開玉,把書房里的東西一切都恢復了原樣,咬牙切齒的大罵華維方這只老狐貍。

胡亂罵了一通,坐在那里想了想,“好啊!你竟然真的不信任我,看來平常對我的好都是假的,既然這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
朱開玉可就下了狠茬子了,既然你不仁可就別怪我不義了!一個惡的計劃,在朱開玉的心里醞釀產生了。

過了不久,就到了華維方的壽辰。一家人歡歡喜喜的準備了一桌子飯菜,圍在一起給華維方慶賀生日。

酒席上這姑爺朱開玉,殷勤的頻頻給岳父大人敬酒,把一個生日搞得是鬧鬧,一家人都高興的或多或少的都喝了點酒。

喝著喝著這華維方就覺得自己肚子里一陣陣絞痛,哎吆!一聲就滾落在地上。一個接一個,飯桌上的所有人,除了朱開玉都捂著肚子滾落在地上喊著肚子疼。

朱開玉眼看自己的計劃得逞了,假裝疼痛的也捂著肚子,來到岳父面前“老岳父,我們是不是中了?您老不是有那家傳解的寶貝嗎?在哪里?快快拿出來救一家人的性命。”

已經意識有點模糊了的華維方,艱難的指了指自己的臥室,又向下指了指,連吐幾口鮮血就暈死了過去。

朱開玉一看,立刻向岳父的臥室跑去。進了臥室,想著岳父最后是向下一指,那不用說是在地下了。

四處看了看,當看見那張大大的床鋪的時候,朱開玉眼前一亮。速度鉆到床底下,東敲敲西敲敲,當敲到一塊地板的時候,果然里面發出空洞的響聲。

搬開地板,里面赫然放著那個的檀木匣子。朱開玉這個樂呀!你個老狐貍,再狡猾,東西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。

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,朱開玉手里捧著碧玉蟾,就回到了餐桌面前。看著倒在地上的一家人,朱開玉暗自的冷笑一聲。

走到妻子面前,把妻子蕓娘扶了起來,拿起碧玉蟾嘴對嘴的,就放到了蕓娘的嘴邊。瞬間碧綠色的水在碧玉蟾的腹中緩緩流淌起來。

隨著一縷縷的黑色液體,被碧玉蟾吸進腹中,碧玉蟾的雙眼了黑色的血淚。不一會,蕓娘的臉色,慢慢變得起來,呼吸也勻稱了。看看醞釀應該是無大礙了,朱開玉輕輕把蕓娘抱到床上,蓋好被子等著她慢慢醒來。

過了許久,蕓娘幽幽轉醒過來,睜開眼睛看見夫君,坐在床邊正看著自己。蕓娘感覺自己的頭好疼,就像要炸裂開一樣疼。

猛然,蕓娘想起來家里人好像都中了,倒在了地上。蕓娘一把抓住夫君的手“他們呢?我的家人怎麼樣了?”

掙扎著起來,蕓娘踉踉蹌蹌的來到廳堂。眼前的情景讓蕓娘瞬間傻掉了,蕓娘撲到雙親身上拼命的搖晃著,沒有一點聲音,都死了。再看看倒在一邊的弟弟,弟弟面色鐵青,嘴角凝結著紫色的血,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了。

這時候朱開玉走到蕓娘面前,把蕓娘摟在懷里“我們都中了,是我忍著劇痛,去岳父臥室拿到了碧玉蟾,這才救回來你我兩個人的性命。等我想再去救他們的時候,已經遲了,他們都走了!”

蕓娘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,蕓娘心里明白,一頓飯一家人都中了劇,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。

蕓娘在心里暗暗發誓,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還一家人一個公道。想到這里蕓娘擦干眼淚, 起身來,出門就直奔縣衙的大堂而去。

這朱開玉一看,還真沒想到妻子蕓娘,竟然有這麼剛烈的一面。心里這個后悔,后悔怎麼就不讓他們一家都死干凈。事情明白著呢!現在看來,這蕓娘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了。

想到這里,一個箭步追上蕓娘,攔腰抱起來快步跑到屋子后院,把蕓娘頭朝下就扔進了水井里。

趴在井口眼看著蕓娘沉入了水里,朱開玉這才起身搬來一塊大石頭,把井口死死的壓住。拍了拍手,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,朱開玉在府中等到天黑,這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。

原來,那日朱開玉暗暗的下了決心,一定要把碧玉蟾給弄到手。于是他偷偷的開始留意大街上那些算命的賣小藥的。

別說,還真給他碰見了。那個賣藥的神秘的告訴他,這個叫倒,意思就是不管你是人是神只要沾上一點就必死無疑。

只需要那麼一點點,用小拇指的指甲,沾上那麼一點點,然后在敬酒的時候,只要在對方的酒杯里沾上那麼一下子,不消一刻鐘就會性發作,再過一刻鐘人就死翹翹了。

于是這朱開玉早就預謀好了,要在岳父生辰的這一天下手。他滿以為妻子一個女人家,沒見過世面,平日里也是柔弱的。多少想著妻子的結發之恩,再說了,把妻子救過來掩人耳目豈不更好。

沒成想,平日里看似的妻子,竟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,竟然要去公堂告自己。無奈之下又痛下,把妻子蕓娘投進了井中。

朱開玉出了門,轉身來到一家,隨便找了一個姑娘陪自己。朱開玉拿出二百紋銀,買通了那個窯姐,如果有一日自己吃了官司,也好替自己到大堂作證,證明自己一天都在這里。那窯姐拿了銀子自然是眉開眼笑的應承下來。

辦好了這件事情,朱開玉就直奔縣衙大堂而來。這清遠縣丞李文宇,正在后堂帶著幾個小妾吃酒調笑玩得正高興,衙役來報,縣衙門口有人擊鼓喊冤!

李文宇慢悠悠的問衙役“擊鼓的是什麼人?你是否認識?看他穿衣打扮,可是個有銀子的主?”

衙役走到李文宇面前“回老爺,小的認識,是本城布商華維方的姑爺朱開玉。”李文宇一聽,滿臉堆笑,把他那肥胖的五官都擠成了。

扔下手里的雞大腿,推開腿上的小老婆,下人趕緊上前給李文宇,把一身官服官帽穿戴整齊。李文宇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“美人們,又來生意了,等著,看我給你們帶回大把的銀子,給你們買金銀首飾。”

晃著的,這縣丞李文宇就坐在了大。衙役兩邊 立,幾聲威武,一陣殺威棒的響聲過后,朱開玉跪倒在大,高喊大老爺為全家伸冤做主。

“我今日因心中煩悶,所以一大早就跑到,在里和一個叫翠翠的姑娘混了一天。”

“一直到了晚上,我回到府上一看,家里人都死在了廳堂里。我仔細看了一下,唯獨少了我的妻子蕓娘。”

“我在府中仔仔細細的尋找了一遍,也沒看見小子,蕓娘的影子。所以這才的跑到縣衙,擊鼓鳴冤。求青天大老爺為小民做主。”

縣老爺李文宇,伸頭看了看下面跪著的朱開玉,“你抬起頭來,讓我好好看看你。”朱開玉抬起頭來,不敢直視縣老爺的眼睛,躲躲閃閃的看著前方。

看著朱開玉那躲躲閃閃的眼神,這李文宇心里可就樂開了花了。嘿嘿!小子,看你那人模狗樣的竟然敢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來,今個我可是要吃定你了!

這邊朱開玉看見縣老爺也不說話,只是上一眼下一眼的看著自己。看得朱開玉的心里毛愣愣的。

朱開玉這心里一琢磨,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“青天大老爺,你可要為小民做主,小民一家人死的冤枉啊!小民猜測會不會是,小民妻子紅杏出墻于那外人有染,被我岳父一家發現,所以才會被小子和與她通奸之人,一同害死了岳父一家,然后雙雙私奔逃跑了?”

這李文宇一聽心想,這小子夠,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。看著那一千兩銀票,眼皮都沒抬一下,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喝著茶。

朱開玉一看,又從懷里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遞了上去。李文宇抬眼瞄了一眼那五千兩的銀票,還是沒有吭聲,慢悠悠的吹著茶碗邊上的茶葉脈。

底下朱開玉一看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咬咬牙從懷里又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上去。看著這一萬兩的銀票,這縣老爺李文宇才放下手中的茶碗,正了正身子干咳了一聲“這還了得!在我的管轄地方,竟然出現這種滅絕人性的案子?來人!速速隨我前去華府,一定要還苦主一個公道。”

一群衙役前呼后擁的簇擁著縣太爺的轎子,就來到了華府。勘驗完現場,仵作確定華家三口是中身亡,華家蕓娘不見蹤影。

縣太爺李文宇看了看現場擺放的三具,又看了看身旁垂手而立的朱開玉。“朱開玉,你言說是你的妻子勾結外人,害了華家一家人的性命,你可有證據?”

“這個,這個小人沒有,只是看岳丈一家皆都慘死,卻唯獨缺了蕓娘一人,才會有此猜測。”朱開玉膽戰心驚的小心回答著。

“額?朱開玉,這種事情怎麼能善意揣測呢?我怎麼就看著,這件事情有好多的疑點?你看看你那岳丈一家人,各個都呲牙瞪目的,死的好像都很不甘心吶!”說完縣老爺冷哼了一聲。

朱開玉嚇得腿肚子轉筋,撲通一聲就了地上。“青天大老爺!您可要明察啊!切莫冤枉了小民,小民這里給大老爺叩頭了。”說著梆梆梆的地上磕頭不止。

這時候縣老爺身邊的,走到朱開玉身旁。俯子小聲的對朱開玉說:“看你也是明白人,怎麼這麼不開竅呢?就你做那點事情,還能瞞得了咱們明察秋毫的大老爺?小子,聽我一句勸,想要活命那就得舍出這個。”說著指了指朱開玉的懷里。

朱開玉愣了一下,繼而小心翼翼的“那要多少?我已經孝敬老爺一萬兩紋銀了。”咳咳…“我說你怎麼不開竅啊?是命重要還是銀子重要啊?要是沒有腦袋了,那要銀子還有什麼用?難道你要帶到去花?反正呢!現在這華家也沒有什麼人了。你說,再給你判個秋后問斬,那這個偌大的家財,可就是充了公了,你說我們老爺還留著你做什麼?”

“我們老爺呢天生面慈心善,上天有好生之德,至于這路要怎麼選,那你自己的了!”說完背著手滿屋的晃悠。“對了,我問你?那后水井怎麼用大石頭壓上了?”

朱開玉一聽冷汗霎時,噌噌的直往出冒,心里一琢磨,看樣子今個這是吃定自己了。俗話說破財免災,要想買下自己這條命,今個就得下本了

就這樣第二天,朱開玉賣掉了華家的鋪子。給縣老爺李文宇,送去了五萬兩的銀票,華家的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煙消云散了。

朱開玉得到了華家的祖傳寶貝碧玉蟾,縣老爺得到了華家的家產,各自都滿意的眉開眼笑,落得個皆大歡喜!可憐那華家一家老小命歸黃泉死不瞑目。

事情一晃,轉眼半年多就過去了,這一晚縣衙內,縣老爺李文宇正的摟著女人作樂,忽然陣陣陰風吹來,門窗都被吹得哐啷哐啷的作響…

屋子里的燭火霎時都被風吹滅了,頓時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中。女人們驚嚇得在一起,不停的驚叫著。李文宇心里也是一驚!摸黑在床頭上嗆啷啷拔出一把寶劍,大喊一聲“來人吶!快把燭火給我點上。”

話音剛落,幾聲,所有的門窗都被嚴嚴實實的關上了。屋子里亮了起來,燭火被點亮了,一個女人 在了李文宇的面前。

是一個渾身的女人,一頭的秀發的貼在腦后,面色蒼白的就像涂了一層白蠟。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睡衣,沒有穿外套,細眉細眼的,神態孱弱的 在那里,正定定的看著李文宇。

李文宇舉起手中寶劍作勢要砍下去“你是誰?為何來到我的府上?”白衣女人拂了拂額頭上還在滴水的秀發,幽幽的說道:“我叫蕓娘,是華維方的女兒,朱開玉的妻子。大人,小女一家死的好慘啊…”

說著,身體飄忽忽的就直奔李文宇而來,李文宇一聽,嚇得不輕,眼看著蕓娘直奔自己而來,這李文宇丟下手中的寶劍,撲通一聲就了地上,磕頭如搗蒜,高喊“饒命!饒命!”

“啪!”蕓娘一伸手,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李文宇那滿是橫肉的臉上“你身為一方父母官,明知是那朱開玉污我清白,為圖我家傳碧玉蟾,害我全家人性命。你身為一方父母官,不但不為我全家伸冤做主,反而和那朱開玉一同狼狽為奸,侵吞我家產,至我們一家冤屈無處伸,落了個陽間不留,不收的悲慘下場。”

“…”蕓娘左右開弓,李文宇被打的滿地打滾,不住聲的哀嚎!屋子里的幾個女人都嚇得爬到了床底下抖做一團,哪個敢上前看一眼。

眼見著那李文宇的臉上,被蕓娘打的模糊,青一塊紫一塊的疼痛難忍。心里想著自己做缺德事做得太多了,看來今天怕是遭到報應到了。

要想能得到活命,只有不斷的求饒了。想到這里強忍著滿臉的疼痛,一骨碌爬起來地上“姑娘饒命!姑娘饒命!我知道錯了,求姑娘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。只要饒了我的性命,從今以后你讓我做什麼我都聽姑娘的,求求你饒了我一條賤命吧!”

蕓娘停住了手“你可知那朱賊,為什麼要謀害我全家人的性命?我華家有一祖傳的寶貝兒叫碧玉蟾。此物不但外形精美異常,而且是一件專門可解百的稀世珍寶。如今此物以落入那朱賊手中,我給你三天時間,把那朱賊押解到我父母墳前,以祭奠我那雙親冤死的亡。”

“李文宇李大老爺你抬頭看看我。”李文宇嚇得哆哆嗦嗦的抬起頭來,啊!嚇得一坐在了地上。

此時的蕓娘,縷縷的水流順著蕓娘的頭頂不停的流淌下來,地面上竟然化成了一汪血水,在慢慢的包圍,侵濕李文宇,李文宇嚇得不停的大叫,終于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,李文宇大叫一聲猛的坐了起來。啊!…眼前幾個女人的腦袋伸了過來,都在抹著眼淚看著李文宇。

“有啊!”李文宇猛的推開眼前的這些個女人,光著腳跳下床向院子里跑去。手下的衙役下人,好不容易才把李文宇給抓住,按倒在床上,過了好久,李文宇才徹底的清醒過來。

清醒過來的李文宇喊著讓手下速度去把找來,他要和商量商量,這件事情要怎麼辦?

的家離得不遠,不一會就隨著下人挑著燈籠來到了縣衙。進了后堂,聽著縣老爺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,這也是驚得瞠目結舌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“老爺你是說那死去的華家,變成今晚來老爺這里了?”似乎有些不信。“哎呀我的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不相信我?你問問我的這幾個夫人是不是真的。”

幾個女人都不住的點頭,嘰嘰喳喳的說是真的,剛才可是嚇死人了。“去去去,都給我滾,老爺我白疼你們一回,剛才都一個個死哪去了?滾!”李文宇心情焦躁的趕走了幾個女人。

“,那蕓娘說什麼華家祖傳的,什麼能解百的寶貝,叫什麼碧玉蟾的東西。說是這個東西現在落在了朱開玉的手里,又說什麼讓我三日之內把朱開玉押到華家墳前祭奠。你說說,我們還是要按照她說的去辦吧!要不然我怕我性命不保!”

“什麼?華家祖傳寶貝碧玉蟾?老爺,那可是件稀世的珍寶啊!據說是的時候,丹爐上面的一個掛件,掉落人間化為一個玉蟾蜍。聽聞此物通體碧綠,身體里,如有液體來回游走,不但外形美輪美奐,而且能解世間奇,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啊!”把碧玉蟾的來歷大致說了一下,李文宇一聽立刻眼珠子放光,坐了起來。

“此物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好?,我說那朱開玉為了此物,怎麼做出如此歹的事情來。”剛說到這里想起女蕓娘,又頹喪的躺了下去“不行,不行,還是命要緊,什麼寶物也不要了。”

善于猜度老爺心思的眼珠一轉“老爺,如果有一個辦法,既能把那碧玉蟾弄到手,又能把那女蕓娘鏟除掉,老爺,你覺得怎麼樣?”

“什麼?真能這樣子嗎?你快說說,你有什麼妙計能做到兩全其美?”趴在老爺的耳邊說你這麼這麼這麼地…兩個人耳語了一番,然后相對著哈哈大笑起來。

就這樣,第二天一早,帶著幾個衙役,如狼似虎的來到華府,現在已經改了門庭叫朱府了。

進府什麼都沒說,幾個衙役進屋把剛起床的朱開玉,按倒在地,五花大綁的就押到了府衙。

進了府衙沒有把朱開玉押入大牢,而是直接給弄到了府衙后,一個小石頭房子里。朱開玉一看,屋子里別的沒有,清一色的各種刑具是應有盡有。

這倒背著手,笑瞇瞇的看著朱開玉“朱老板,別來無恙!聽說你岳父死后,有一件家傳的寶貝兒,可是落在了你的手上?你抬眼看看,這滿屋子的刑具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”

“這俗話說,識時務者為俊杰,老爺說了,只要你把那件寶貝交出來,從此后咱們各不相干,相安無事。要不然,嘿嘿…朱老板你看看你的骨頭能有多硬!”

朱開玉到現在才算聽明白了,原來是沖著自己手里的寶貝來的。心里可就犯了嘀咕了,這照理說華家的人都死絕了,那別不可能知道碧玉蟾的事情了。想到這里大喊“冤枉!老爺明鑒,小民哪里有什麼寶貝兒,要是有早就給老爺送到府上了。”

點點頭,“好!那你就在這里好好享受一下吧!我中午再來看你。”說完轉身離去。不一會,后小石頭房子里,傳來朱開玉那殺豬一樣的嚎叫!這縣老爺和坐在不遠的地方,看著風景品著茶,耳朵里聽著后嚎叫,心里想著盡快把寶貝弄到手。

不消一個時辰,衙役來報,那朱開玉挺不住了,要求面見老爺。李文宇和對望了一眼,瞇著一條縫的小眼睛,背著手就來到了石頭房子里。

“哎吆吆!看把朱老板打的,嘖嘖!都看不出來是誰了!”李文宇探著他那的大腦袋,湊到朱開玉面前。

此時的朱開玉被打的皮開肉綻,鮮血。熬是熬不住了,想想算了,反正本來也不是自己的東西,暫時先留得命在,以后再說吧!

就這樣碧玉蟾,落到了縣太爺李文宇的手上。碧玉蟾拿在手上,李文宇是小眼睛放光,滿臉的橫肉都樂得擠成了。

事不遲疑,趕緊的趁著夜色,叫幾個貼身的衙役,把朱開玉用一個口袋套在頭上。先一悶棍打暈,袋子里面裝上石頭,然后急匆匆的抬到江邊往水里一扔,知不覺的,朱開玉這個人就沒了。

讓縣老爺沒有想到的是,所有的這一切,都被女蕓娘看在了眼里。蕓娘冷笑了一聲,化作一縷青煙不見了。

朱開玉沒了,碧玉蟾到手了,那接下來就是,怎樣對付那個華家的女蕓娘了。這一刻也沒有消停,第二天早早的就來到清遠縣郊外的白云觀。

這白云觀的觀主是的師兄,當初兩個人拜一個人為師。師兄一心潛心學道,學成后做了這白云觀的觀主。

師弟生性懶惰,一個不務正業學業無成,一心貪戀世間榮華富貴,做了縣太爺的。

來到白云觀,知道自己師兄秉性正直,這沒敢和師兄說實話,只是說縣老爺府上來了一個女,已經傷了好幾個人的性命,求師兄前去收服女,替天行道!

這觀主一聽,竟然有大膽女滋擾,“這個事情不難,你且回去,明晚派人來接我就是了。”

到了第二天晚上,早早的派遣衙役,把兄就接進了府里。有人能捉了,這李文宇腰桿也挺起來了,搖晃著肥胖的身子,不停的來回在臥室里走動,等著女蕓娘的到來。

外面打起了一更鼓,幾個人看了看外面的天,今晚的天空沒有月色,漆黑黑的一片。“莫非那女知道兄在這里,嚇得不敢來了?”諂媚的給老爺和兄填著茶水。

“別急,我們有的是時間,她如果不來還則罷了,要是來了,我要打她個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白云觀主話音剛落,一陣刺骨的陰風呼呼的就刮到了。

“來了!”白云觀主大叫一聲, 起身形,手拿桃木劍就 在了地。還沒見到女蕓娘的身形,只見地上已經厚厚的積了一層血水,血水呼嘯著翻滾著來回撞擊在臥室的地上洶涌奔騰著。

啊!那大老爺李文宇和哪里見過這陣勢,都嚇得撲通撲通的在血海里亂跑亂折騰。幾聲脆響,臥室的門窗都被死死的關上了。

在翻滾的血海中,幾個人在隨著血浪上下漂浮,嘶喊掙扎。白云觀主大喊一聲“血海深仇!師弟你做了多大的事,引得這麼大的冤屈!你們要害死我嗎?”

說完收起桃木劍,振振有詞坐在了血海里。說來也奇怪了,那血海瞬間讓出一條通往門口的小路,白云觀主回頭留下“師弟,天作有可為,自作不可活!”啪!門自動打開了,白云觀主轉身出門而去。

白云觀主走了,房門啪的一聲又死死關上了,屋子里留下縣太爺和兩個人。兩個人面如土色,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眼睜睜看著那血海里的華家四口人,呲著牙獰笑著把兩個人拽倒在血海里。啊!啊!這是兩個人最后的…

第二天清晨,門窗自動打開了。家人發現縣太爺和兩個人都不見了,臥房里橫躺著兩具白花花的尸骨,猙獰的張著大大的嘴巴…

若干年后,一個布商的老婆生孩子。一個粉嘟嘟的小落了草來到了世間。讓人驚異的是,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碧綠碧綠的玉蟾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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