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屬龍一生有哪些劫數
在一百多前,婦女們通過不懈地爭取,了我們已經司空見慣的權利,比如權、合法勞動權等。
在這樣的節日,硬核讀書會選擇摘錄作家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在《巴黎評論》的訪談。或許你會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,但如果提到近兩年根據她原著改編的大火的美劇《使女的故事》,你一定有所耳聞。兩度斬獲英國文學更高獎“布克獎”的她,一直被視作“女性”文學的領軍人。
在這篇專訪里,她用個人經驗串聯起她所關心的主題。她提到了女性書寫和“性”的關系,兩性之間的權力,寫作的靈感 等等。從她身上,我們可以看到一位優秀的女性 ,如何冷靜、克制地觀察和書寫世界,并嘗試對既有規則作出挑戰。
|《巴黎評論》編輯部
摘編 | 程遲
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一九三九年出生于安大略省渥太華。童年時期,她在魁北克北部的荒野之地、渥太華、蘇瑪麗和多倫多都住過。一直到十一歲時,她才完完整整地上了一年學。進入高中后,受埃德加·愛倫·坡影響,阿特伍德開始寫詩,十六歲時她決定當一名作家,六年后,出版之一部詩集《雙面佩塞芬尼》。
她的第二本書《循環游戲》(也是詩集)為她贏取了總督獎——加拿大文學更高榮譽——從那以后,她就一直是加拿大文學界的一個重要人物。
阿特伍德出版了十九部詩集:《循環游戲》(1964)、《蘇珊娜·穆迪日記》(1970)、《強權》(1971)、《你是快樂的》(1974)、《真實故事》(1981)和《無月期間》(1984)等。但她的更為出名,如《浮現》(1972)、《神諭女士》(1976)和《貓眼》(1988)。
《使女的故事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陳小慰 譯
上海譯文出版社,2022 -7
《使女的故事》(1986)是她最受讀者喜愛的,描述了一個森嚴的神權,讀來令人心驚膽寒。《使女的故事》為她贏取了第二個總督獎,最近還被改編成了。
女性身份問題是經常出現在阿特伍德作品中的一個主題,女權者宣稱她的寫作是女權運動的產物。阿特伍德還在自己的作品里探討了許多和哲學議題,如加拿大對創造自身身份的努力。
訪談是在普林斯頓大學附近的一棟房子里進行的,此前阿特伍德曾在那里朗作品并演講。她親自朗讀自己的作品時和讀者對她的期待正相合——單刀直入。在兩天的時間里,小伙子們在外面打籃球、玩音樂,人們進進出出,隔壁房間的電視里播放著橄欖球賽,阿特伍德專注地一坐好多個小時,毫無猶豫地回答每個問題。她從不偏離自己的觀點,從不顯得疲憊。她就像自己書里的某個敘述者,克制,鎮定自若。
——瑪麗·莫里斯,一九九○年
本文節選自《巴黎評論·作家訪談3》
美國《巴黎評論》編輯部編,楊向榮等 譯
99讀書人·文學出版社,2022 -1
在書評里,你最有可能讀到的是偏見,性別偏見
《巴黎評論》:女人想要出版作品,是不是比男人要難?
阿特伍德:這個問題恐怕太過寬泛了。比如說,我們指的是在北歐,愛爾蘭還是阿富汗?除了性別,還有其他很多種分別。比如說年齡、階級和膚色、、血統、以前作品的出版情況及性取向。
我想我們可以改述一下,這樣問:如果年紀、階級、膚色、血統或地區、才華——不管才華這種東西是什麼吧——都相近,一個初試啼聲的女家會比她的男性對手更難出版作品嗎?從拉丁美洲女性作家——這個群體人數眾多,但被翻譯過來的了了——的經歷來看,答案是肯定的。
很多的女人要出版作品簡直太難了——比如中東或者南美的黑人婦女。其實,對于她們來說,想寫作都很難,或者說想受教育都很難。女性寫作的障礙在她們很小的時候就存在了,而且是很難跨越的障礙。
但如果我們只談北美的情況,當然了,商業出版商都想出版他們能賣掉的書。這種出版商是否會出版某本書——不管它是男人、女人還是海龜寫的——主要取決于他們認為這本書的市場認可度會怎麼樣。
我不認為存在一個反對女性作品的公開原則,或者女性作品有個公開的出版配額。一本書能不能出版,主要取決于作品本身和出版商對它的感覺。不過,現實的情況是,大多數已經面世的書仍然是男人寫的,男人評的。然后就有個評論主題的問題。在書評里,你最有可能讀到的是性別偏見,各種偏見。
《如何抑止女性寫作》中, 喬安娜·拉斯用反諷的語調,將女性 面對的偏見描寫出來。
《巴黎評論》:對于你而言,從男性視角寫作很難嗎?
阿特伍德:在我的書里,大部分“敘述者”或者說敘述視角都是女人,但有時候,我也會使用一個男性角色的視角。
請注意,我盡量避免使用“男性視角”這個說法。我既不男性視角,也不女性視角。同時使用兩種視角的作家很多,不過有些想法和態度,男人不可能有,而另外一些,女人又不可能有。所以當我使用一個男性角色時,那是因為故事中的某個東西或某個人必須如此傳達出來,或者通過女性角色來傳達的話會改變我的本意。
比如說,最近我在《格蘭塔》上發表了一個短篇,名字叫《黑暗中的伊西斯》。是講關系的,經年的微妙關系——一個女詩人和一個男人,我想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有一種文學崇拜。也寫到了這個女人是如何影響這個男人的生活的。
如果我通過這個女人來講述……從被迷戀對象的視角講述這種 浪漫迷戀的故事,會失去情感韻味。那樣會變成“在陽臺外面流連不去的壞人究竟是誰”這種故事。
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。/
《巴黎評論》:你可以只閱讀文本就知道一個作家的性別嗎?
阿特伍德:有時候可以,當然,并不總是可以。英國有個很著名的例子。一個公會牧師說他總是出不了書。后來他用一個東亞女人的名字寫作,結果他的一部被維拉戈公司接受了。
敘述視角,有很多種論調。比如有些人認為,女人做不到、也不應該從一個男人的視角寫作。諸如此類。
男人對女人如何描述他們是很不以為然的,事實上,里或舞臺上最最討厭的男人,大多是男人寫出來的。族群笑話的原則似乎在此發揮了作用——男作家寫一個男人腳臭,沒有道德,吃飯時沒教養,沒問題,但如果一個女作家寫同樣的事情,那麼她肯定討厭男人。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傷害。如果她寫了一些善良的男性角色,男讀者會覺得這些角色“軟弱”,盡管男作家讓他的角色在廚房做飯就是現實的。諸如此類。
我們越來越習慣于通過封面判斷一本書。“逼真”已經成了一個重要的考慮標準。我傾向于 在創作自由這一邊。不管男作家女作家,每個人都應該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作。而且我們應該評判作品,而不是評判后勒口的 照片。
這個問題表明你把“女人”臆想成了一個固定不變的群體,以為有些男人比其他人更“善于”描寫她們。不過,我拒絕承認這個群體是固定的。不存在一個單一的、簡單的、固定不變的“女性視角”。
我們可以這樣說,好的作品,不管 是誰類型為何,都出人意料、繁復、有力、婉轉。把女人寫得都一樣或者把她們當肉家具和工具的男人,也是在描述,可能描述的還是她們的內心世界—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樣的作品也值得一觀。但不能把它和這個作家頭腦以外的生活混為一談。
《盲刺客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韓忠華 譯
上海譯文出版社,2007-1
所有人都在“寫作”
《巴黎評論》:作家觀察到的東西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同?作家的眼光有什麼獨特之處嗎?
阿特伍德:這與我們用什麼樣的詞匯來表示事物有密切關系。愛斯基摩人,也就是因紐特人,有五十二個表示“雪”的詞。每一個詞描述的都是一種不同的雪。芬蘭語里沒有男“他”和女“她”。如果用芬蘭語寫,你得早早就將人物的性別非常明顯地寫出來,要麼通過給人物取好名字,要麼描述能讓讀者知物性別的活動。
其實我不打算回答你這個問題,因為我不知道其他人怎樣“觀察”這個世界。但根據我收到的信來看,許多“其他人”在我寫的東西里,至少認出了部分的自己,當然,他們認出的那部分自己千差萬別,因人而異。作家獨特的地方在于,他們寫作。所以他們對詞語更加挑剔,至少在紙上如此。
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所有人都“寫作”,也就說,每個人都有一個“故事”——一種個人敘述——這種敘述經常被重新播放、修改、拆解,又組合在一起。這種敘述的顯著特點隨著一個人年紀的改變而改變——二十歲時的悲劇,在四十歲時回望也許就成了喜劇或懷舊散文。所有孩子都“寫作”。(也畫畫,唱歌。)我想真正的問題在于,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放棄寫作。我想是因為威脅。害怕不夠好。沒有時間。
《巴黎評論》:你的作品里為什麼有那麼多的暴力?《傷害》尤甚。
阿特伍德:有時候人們驚訝于一個女人居然會寫這些東西。比如說,有些人認為,《傷害》是對一個應該是男人的世界的某種入侵。
我作品中的暴力,肯定要比簡·奧斯丁或者喬治·艾略特作品里要多。在那個時代,她們不這樣寫。查爾斯·狄更斯描述比爾·塞克斯用大棒打死了南希,血噴得到處都是,但如果當時的女這麼寫,那肯定沒有人愿意出版她的書。
其實我生長在一個沒有暴力的環境中,我周圍的那些人言行舉止都非常文明。當我走進外面更廣闊的世界,暴力讓我驚駭,我比那些已經習慣了它的人要驚駭得多。另外,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盡管鄰里之間并無暴力,但憂國情懷——你知道的,對戰爭的憂慮——無時不在。加拿大一九三九年加入戰爭,在我出生前大約兩個月。當時死亡率非常高。
《傷害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劉玉紅 譯
上海譯文出版社,2009-12
《巴黎評論》:性很好寫嗎?
阿特伍德:如果你說的“性”只是指的話——“地動山搖”之類的描述——呃,我想我很少寫這種場景。這種描述很容易變得滑稽、自命不凡或者隱喻過度。“她的就像蘋果”,諸如此類的。
但“性”不只是誰誰誰身體的哪一部分在哪兒。參與者之間的關系,房間里的家具,樹上的葉子,事前事后說的話,情感——愛的行為,欲望的行為,恨的行為,毫不在乎的行為,暴力的行為,絕望的行為,操控的行為,希望的行為——這些都是性。必須把這些事情都包括在性之內。
的衣服之后,就沒意思了,變成了牛頓力學。身體在空間、時間里的移動。很枯燥。
《巴黎評論》:母親的身份,讓你對自己的感覺有了什麼樣的變化?
阿特伍德:在我寫作生涯的早期,有一段時間,我被定格在我接觸到的一些女作家的形象里——的天才女作家,如弗吉尼亞·伍爾夫。或天才的遁世者,如埃米莉·狄金森和克里斯蒂娜·羅塞蒂。或者某種劫數難逃的人物,像勃朗特兩姐妹,她們都在很年輕時就死掉了。但你會降落到哈里特·比徹·斯托和蓋斯凱爾夫人的隊列里,她們過的都是正常生活。但喬治·艾略特沒有孩子;簡·奧斯丁也沒有。
回顧這些女作家,你會覺得一個女作家想要要孩子,想要過家庭生活似乎很難。有一段時間,我覺得自己必須在我想要的兩樣東西之間做個選擇:孩子,成為女作家。最后我決定冒個險,兩樣都要。
弗吉尼亞·伍爾夫 /
愛上一個人是一種打破自尊壁壘的經歷
《巴黎評論》:在你的許多作品里,愛和權力似乎有著非常錯綜復雜的關系——在《強權》里,愛是一種權力斗爭。你沒辦法以其他方式看待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嗎?
阿特伍德:男女之間愛的關系的確牽涉到權力結構,因為當今,各種權力,男人都比女人擁有得更多。
在一種關系中,女人的問題是如何自己的完整性,自己的權力,在男女關系中也是如此。
愛上一個人是一種打破自尊壁壘的經歷。感覺到“宇宙意識”,感覺到失去了自我,正是這種經歷的正負兩極。你正在變得不像你自己;你正在投降——堡壘已經崩塌。但在一個并非所有東西都平等的里,可能有平等的嗎?《強權》出版十四年了,人們仍然愿意將它置于現在時態里。
我的每一本都不相同——表達了不同的情境、人物和關系。我最像家庭的書是《人類以前的生活》。這本書講述的是一個等邊三角形的關系。兩個女人一個男人,從任何一個人的觀點來看,另外兩個人的行為都有問題。但你可以沿著這個三角形游走,從各個方面來看它。作為一個人究竟有何不尋常的地方?我和一個男人的關系非常好,這種關系已經持續很多年了。
并不僅僅是表達自我的工具或者個人生活的表演。在這一點上我是相當保守的。我認為是一種看的工具——語言以及我們選擇稱之為“現實”的那種東西之間的分界面。當然,我覺得“現實”的含義非常寬泛。我在中創造人物的時候,并不想讓他們表達非常個人化的東西。我描述我對大千世界的觀察。
《人類以前的生活 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鄭小倩 譯
學出版社,2011-3
《巴黎評論》:你有沒有想過寫一部,在里面,一個女人擁有一份極端重要的工作?
阿特伍德:想過,我想過這麼干。但喬治·艾略特從來沒寫過 一位十九世紀成功英語女作家的,盡管她就算一個,出于同樣的原因,我后來也不想寫這樣的了。上的特殊人物不夠典型。另外,我也不是商人。我是個體經營戶。同樣,我也不用在權力結構中打拼。我用不著在一個團里努力往上爬。
我的書里有一個成功女性。《人身傷害》中倫尼采訪的那個年輕女法官。她熱愛自己的工作——想起來了嗎?倫尼采訪她,但受不了她。曾經有個女記者——做“生活方式”版面的——她對我非常不滿,因為她覺得我沒有告訴她什麼八卦。她想知道的。最后我對她說,如果可以選擇,你希望我對你說什麼。她說,嗯,如果你說你要離開格雷厄姆,就現在,那我就有獨家新聞了,那我就可以回家在電視上看你收拾行李了。
《巴黎評論》:你是怎麼標題的?
阿特伍德:我喜歡“”這個說法,因為標題就是這樣來的。我標題,就和你在舊貨店或者路邊發現一件意外之物一樣。有時候,幾乎在我剛開始寫一本書時,標題就自己來了——“可以吃的女人”和“神諭女士”就屬于這一種。有時候,你向很多個方向凝望,但那個對的標題卻從旁邊跳到你身上。
我在閱讀 一些性質的資料,“人身傷害”就在這個時候來了。我給好幾本書暫擬過很多標題。
在“浮現”之前,我很認真地取了兩個標題,還有其他大約二十個也合適,而其中一些和最終標題差別非常大。“貓眼”這個標題我很快就得到了,鑒于中心實體的身份,我覺得必須應該是這個標題。我剛開始寫它的時候,《使女的故事》叫《奧弗雷德》。寫到一百一十頁的時候,我把標題改了。
我會寫一種類似于工作日志的東西——不是便簽,有時候我會連著寫好幾頁,以此來激勵自己,所以我還記得。我經常拿起經,一讀再讀——這是老是住酒店的結果,但也是長期形成的習慣。所以其實這個標題是 于《創世記》第三十章。我還記得,在我小時候,“使女”是經中令我困惑的那種詞匯。就像“步兵”,“使女”也是個非常古怪的詞。
《證言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于是 譯
上海譯文出版社,2022 -7
《巴黎評論》:對你來說,經是一種靈感源泉嗎?我知道你曾經用幾乎算是術語的話來形容“天賦”。
阿特伍德:這種類推法讓我不是很舒服,因為涉及到了。但“天賦”是真實的。它伴隨著天命和一種獻身精神。你聽見了召喚。
《巴黎評論》:回顧過去的作品你滿意嗎?如果有可能,你會去修正一些作品嗎?
阿特伍德:我并不經常重讀過去的作品。我頂多會在自己的照片上噴點油漆,不會做其他修改。當我真的重看自己的作品時,有時剎那間我認不出這是我寫的,有時我沉湎其中,就像一個年輕人讀他自己的作品那樣。
有時我會想,我當時在想些什麼呢——然后我就想起來了。我想等我到了八十歲,我會像吃一大桌隔夜的菜那樣,重看我過去的作品,但現在,我只專注于眼前這個盤子里的東西。我說了好多食物的比喻啊!
《瘋癲亞當》
[加] 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 著,趙奕,陳小菲 譯
上海譯文出版社,2022 -7
《巴黎評論》:你似乎對視覺藝術非常了解。這是 于研究還是親身實踐?
阿特伍德:我猜,所有作家——或者說所有人——都有平行的人生,他們如果沒有成為現在這種人,會成為另外一種人。我原本也有好幾種人生,其中一種肯定是畫家。
十歲的時候,我想成為畫家;到了十二歲,我改主意了,想成為服裝設計師,但現實擊敗了我,我只能在課本的空白處涂涂畫畫。念大學時,我設計、印制了一些絲印海報,設計過劇目單,靠這個掙了些零花錢。
我從來沒有放棄過繪畫,但只能把它當成一個業余愛好了,不過現在我仍然會設計東西——比如我加拿大版詩集的封面。我退休之后,可以考慮做做這類事情。也許我會像溫斯頓·丘吉爾那樣,成為一個可怕的星期日畫家。我有幾個畫家朋友,我見識過那種人生的艱難之處。
畫展開幕只能喝很次的酒,吃硬掉的奶酪,畫評標題很漂亮,但內容卻和畫作沒什麼關系。諸如此類。
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。
《巴黎評論》:有沒有一樣東西,一直存在于你的心里,讓你覺得這是作為作家更大的獎賞?
阿特伍德:發表之一首詩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。從那以后,所有的事情都令人興奮,但之一次的興奮感是最強烈的。你覺得奇怪嗎?
《巴黎評論》:但我指的是更私人化的什麼東西。
阿特伍德:好,好。有一次,我在哥本哈根閑逛,你知道的,就是在一個人滿為患的商場里看看櫥窗。丹麥和格陵蘭島歷史淵源頗深,而格陵蘭住著很多因紐特人。
從街上走進來幾個穿著格陵蘭傳統服裝的因紐特舞者。他們臉著油彩,穿著毛皮衣服,模仿野獸、怪物和某種。他們是靈舞者,對人出咆哮和其他各種奇怪的聲音。他們指甲細長,嘴巴里塞著變形器——就是讓臉頰鼓出來、使表情很怪異的小木片。
這些長毛的抑或中的一個走向我,從嘴巴里拿出木片,,你是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嗎?我說是。他說,我喜歡你的作品。然后他把木片塞回到嘴里,咆哮著走進人群當中。
本文原載《巴黎評論》之一百一十七號,一九九○年冬季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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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巴黎評論·女性作家訪談》
《巴黎評論》編輯部 著 肖海生 等譯
99讀書人 | 文學出版社 2022 -2
本 期 硬 聊
你讀過哪些優秀的
女性作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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