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最怕與啥屬相
話說女媧娘娘斬鰲,將其一足做了擎天之柱,神鰲尸身精血溶入大海竟化作了水族萬千生物,那鰲頭則化成一蟒身龜首之怪,經千年,已人面,是白頰黑臉,自號玄冥,成為水族之王。
水王玄冥積怨深重,修有兩種獨門:一曰玄冰,小可瞬時冰凍萬樣,大可召喚漫天飛雪,冰封河流山川!二曰北冥功,能不斷消耗對戰者的。
水王募集水族能征善戰者,組建,不分種類,是魚卒龜相,蝦兵蟹將盡在其中。
這一日,正是神鰲被斬的之一千個忌日,玄冥獨自水宮,內心怨氣無從發泄,一股內火頂的他狂躁不已,因當初神鰲是被自己“母親”,這股怨氣是日積月累,愈發深重。
狂躁的玄冥,突然感到水宮搖晃起來,派蝦兵出去打探,蝦兵回報,說有一人在海中洗東西,不知何物,形似,攪得海水翻騰。
玄冥大怒,正愁怨氣無從消散,立刻帶上一隊水族親兵前去征戰。
這海中洗東西的不是別人,正是,守護這神鰲巨足已有千年,巨足已經固化成峰,成為擎天一柱。覺得可以放心了,看到至寶鐘有些臟污,便來到海中清洗,不想卻攪擾了玄冥。
玄冥浮面,一見,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二話不說,舞動手中一對鑌鐵巨錘,沖向。
洗完了鐘,正岸邊悠閑地曬著太陽,突見巨浪翻滾,眼前浮出一對兵馬,為首的蟒身人面,小山一樣高大,手舞一對巨錘向自己砸來,身后蝦兵蟹將搖旗吶喊。
突的起身,跳至半空,喝聲道:“來者何人?”
玄冥一錘落空,知非等閑之輩,收手立身答道:“你不認得我,總認得神鰲吧,我乃神鰲,水王玄冥!”
驚詫道:“原來如此,不知在下怎的得罪與你?”
“哈哈,真是好笑,怎的得罪于我?”玄冥怒曰:“你攪擾我水宮暫且不算,當年神鰲被殺,你這個幫兇之仇我豈能?”
道:“當年我等助力女媧娘娘,實為天綱不破,冤殺神鰲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玄冥冷笑:“休要狡辯,今不殺你,難消我心頭之恨!”說罷掄錘,再次向撲來。
無奈,見玄冥力大無窮,只好避其鋒芒,閃至海邊,化一層巨浪為一柄長劍,一巧破千斤,與玄冥纏斗起來。
二人戰了有一個時辰未能分出勝負,內心也覺神鰲之死,自己也是有責任,所以對玄冥不忍痛下殺著,只是一邊躲閃著,一邊勸說著玄冥。
玄冥見打不到,是越來越氣,下令手下一起圍攻,這些蝦兵蟹將哪是對手,不消片刻,都死傷于的劍花之下。玄冥惱怒,傳令水兵盡出,霎時間,海水漫上,一望無邊的水族大軍涌上陸地。
擔心的事發生了,只見這些不是圍向自己,而是圍向神鰲之足,擎天之柱。
原來玄冥早就對這擎天之柱耿耿于懷了,神鰲之足,與自己骨肉相連啊!多次派兵將前去,無奈有鐘罩護著,一直不能得手,如今見不在旁邊,遂發兵圍攻,意欲一舉毀掉這擎天之柱,以消心頭冤殺之恨。
沖向數不清的水族大軍,揮舞寶劍,如風掃殘葉般。殺著殺著,漸漸感到真力不濟,手中的長劍也化于無形。他不知道,他已然中了玄冥背后偷放的北冥功。
眼見著萬千水族兵將,開始攻打擎天柱,無奈準備祭出鐘以守護天柱,玄冥見狀,急念玄冰訣,只見他張開巨口,一道水柱,將,眨眼功夫便將冰封起來,只剩下一只拿著鐘的手還在外面。
欲破冰而出,無奈真力消耗過大,而且玄冥的冰一直不停,冰層越來越厚,慢慢地形成了一座冰山,將冰封起來。
見無法語將鐘祭出,玄冥哈哈大笑,正欲上前去取手中的鐘,卻見伸出的手臂快速變長,將鐘高高舉在空中,鐘發出萬丈霞光,罩住和擎天柱,萬千水族大軍見的手臂,皆是目瞪口呆,的別稱也由此而來。
玄冥見奈何不了,心想既然打上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打上洪荒的主峰昆侖虛,稱霸洪荒,豈不痛快?于是率領水族大軍,撲向昆侖虛。
水族大軍一路勢不可擋,所到之處鳥獸潰散,不日便來到昆侖虛地界,這里是人類生活的地方,當初所封青紅赤白黑五帝均已逝,后人們過著平靜祥和的生活,部落間少有征戰,因此規模和戰斗力均不如五帝時期,雖然拼盡全力抵抗,還是無濟于事。
遭難的百姓拋棄家園,都逃上了昆侖虛。
玄冥水族大軍將昆侖虛四面圍住,而且除了北面留有通道,親自率大軍把守外,其余各面的交通要道均用玄冰鑄成冰墻封死。水族兵將不能長期離開水域,玄冥便施法普降大雪,厚能沒人,水族兵將平時就隱在深雪之中。
此時的昆侖虛頂,日常之事均由元始長子東王公元陽,正在玉清洞中閉關,太元也隨身陪伴。妹妹九光玄女因聞南方有鵬鳥之亂,也已駕鳳南去了。
聽聞水族兵昆昆侖虛,元陽派手下大將嘲風和蒲牢前去打探。
這嘲風視力極好,能望千里,蒲牢嗓音高,吼如雷鳴。二將是挨肩的兄弟,來歷非同尋常,咱們稍后再表。
且說嘲風在昆侖虛頂四下張望,見四面均由水族兵將包圍,北面人數最多,二人直下北坡而來,遠遠的就聽見廝殺聲,及至近前,看見一員大將手舞環刀正在抵抗的圍攻。
蒲牢大喊:“二哥休慌,我來了!!!”聲如混鐘,響入云霄。
蒲牢這一嗓子,當場嚇得幾個蝦兵暈死過去,一眾水族兵將,慌亂撤退。
這位被叫二哥的名叫睚眥,生性,被元陽委以巡山之責,見嘲風和蒲牢來援,很是高興。
睚眥道:“三弟四弟,聽逃亡的百姓說,這些怪物是從海里來的,了半個時辰,殺了百十個,可他們人太多了,你倆速回通報東王公!”
嘲風道:“我自回去,四弟你在此幫助二哥守山。”
嘲風回去稟報,這邊睚眥和蒲牢一邊將逃亡的百姓引到安全的山洞里安歇,一邊招募青壯臨時組建防衛,他們知道這些只是暫時受了驚嚇,還會重整旗鼓再來的。
果然不出二人所料,日落時分,山腳下鑼鼓聲起,喊殺聲由遠及近,為首一將身高三丈,八條臂膀,各如蟒蛇一般,乃是玄冥的先鋒官,名喚望潮,稱八臂神。
蒲牢見來者不善,想來個先發制人,拼盡全力喊了嗓子:“來者何人!”,話音剛起,對面鑼鼓聲跟著響起,看來是早有準備,來個以其聲還制其聲。
望潮哈哈大笑:“我乃水王麾下,八臂神望潮是也!爾等速速投降,如若不然,嘿嘿,我要蕩平你這骷髏山!”
這望潮是故意把昆侖叫成骷髏,蒲牢見對方不為自己的吼聲所動,又聽望潮狂語,早已按捺不住,舞動手中長鞭,抽向望潮。
望潮不愧是叫八臂神,但見他兩只手臂抓住蒲牢揮來的長鞭,背后探出一只手臂,早將蒲牢腰身攬住。
蒲牢大喊:“二哥救我!”
睚眥舞刀上前去救,卻被望潮一臂纏住刀背,兩臂纏住雙腿,不急反抗,也給擒了過去。
山上守兵見狀,忙關閉柵道,堆好滾木雷石,準備投放。
八臂神望潮連擒了二將,是得意洋洋,此時天色已暗,水族兵將晚上視力不好,望潮也不戀戰,回營。
扶桑大帝元陽得知睚眥與蒲牢被俘的消息,心情十分沉重,他不了解這些水族的底細,聽嘲風回報,據回逃的百姓說為首的水王玄冥,將昆侖虛周遭都冰封起來,就連他手下先鋒都這般,倘若打上山來,驚擾了父母閉關可如何是好?
元陽自責自己太大意,最近天氣反常,連降一個月的大雪,沒有派人查看情況,才導致如今被圍困的局面,看來水族大軍意欲在此決戰,如不能盡快解圍,這山上的百姓生活也是個問題,半山寒冷,不比山下適合耕種,若不能殺退,救百姓于水火豈不辜負了扶桑大帝的美譽?
元陽連夜召集手下,商議對策,布置防御,讓嘲風注意觀察情況,一有變化立刻通報。
第二天,未及天亮,元陽便帥領手下早早的來到北坡閘道,檢查布置兵勇防御,命令大家死守不出。
天剛亮,山下吶喊聲起,八臂神望潮帥領嗚嗚泱泱的殺上山來。
元陽遠遠看見,以手指天,天上烏云散盡,旭日,其道大光。
八臂神望潮昨日得勝,心高氣傲,今天帥領水族兵將大搖大擺的望山上走,突見旭日如火,萬里晴空,感覺不妙,這水族是最怕烈日的,此才清晨,已經感到太陽的火力,不用到中午,這樣的太陽會烤的自己的兵將原形畢露。望潮知道只有速戰速決,擒賊先擒王!
“元陽在此,爾等還不速速退兵!”東王公飛身來到陣前,厲聲大喝。
望潮一見來人,是倒吸了口涼氣,只見來人,身穿青袍攜紫氣,手擎寶劍閃光芒。脖子上長有十三顆腦袋,是面目各異。心想這一定是傳聞的扶桑大帝了。
望潮也不示弱,回話道“我主乃上神玄冥,今隨其一統洪荒,豈能半途而廢?”話音未落,早伸出八條臂膀,是上下左右各個方向一同向元陽襲來。
元陽早有防備,使用化形,身形突地變成百尺之高,頸上12個副頭化作虎狼熊獅等猛獸之頭,各個張開大口,將望潮襲來的蟒蛇般的手臂咬住,任憑望潮如何使勁,也是抽不回去,只見鮮血,疼的望潮哇哇的大叫。
水族兵將見望潮被擒,蜂擁而上,想把他救回。
元陽雙手一展,霎時間狂風大作,吹向,狂風夾雜著砂石,吹得睜不開眼,寸步難行。
元陽道:“速令你手下將我二將放回,我可饒你不死!”
望潮無奈,下令將睚眥和蒲牢放回,元陽見二將回歸本陣,揮劍斬其一臂,如諾將其放了。
望潮不敢戀戰,率水族兵將退去,并將實情稟告玄冥。
“還請大王為我啊,我這八臂神的威名算是掃地了。”
玄冥道:“你這臂膀,銅筋鐵骨,什麼寶劍能將其斬斷?你且細細說來!”
望潮將自己所見詳詳細細講述一遍,玄冥聽罷,是大怒:“又是此劍,一定就是此劍!”
沒錯,元陽手上這把劍正是九光玄女臨下山時留給他的,乃女媧娘娘所贈之軒轅寶劍。
“不想這把絕世寶劍在這小子手上,看來我一統洪荒的愿望是難以實現了。”玄冥深知此劍的厲害,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身旁一個謀士見狀說道:“傳聞這軒轅寶劍乃不周山所化,雖大小能隨人型變化,但其質極重,沒有十分的真力,難以運用。我王不妨……”
“哈哈,說的極是!“不等那個謀士說完,玄冥就打斷了他。
“來呀,傳我命令,各部原地駐扎,待我親自會會這個扶桑大帝!”
再說元陽,雖然得了勝仗,卻不敢大意,如何退去水族大軍和萬里冰封仍舊是個愁啊。
一日無事,次日清晨,有兵勇來報,說水王玄冥山下喊話,要與扶桑大帝言和,請元陽下山陣前面談。
元陽心想,方輸一陣就要言和?里面必定有詐。遂安排手下做好防備,自己手擎軒轅寶劍來到陣前,他也要會會這個傳言中無邊的上神玄冥。
元陽只身來到陣前,見對面之人,蟒身人首,白頰黑面,身披黑袍。
“來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扶桑大帝,東王公元陽?玄冥這里有禮了!”
出乎元陽的意料,這水王玄冥竟然如此客氣,淡淡的答道:“正是元陽,水王玄冥,你何故舉兵犯境?”
“這個,哈哈,說來話長……”玄冥像講故事一樣,講了足足有兩個時辰,把來龍去脈講給元陽,唯獨對的事只字未提。
元陽壓著性子聽完,言道:“說來說去,你不就是想稱霸稱王嗎?你若能以天下蒼生為念,肯退兵歸海,我愿年年到海邊,以尊海王如何?”
玄冥瞅了瞅天上的日頭,已近中天,他陰笑著說道:“呵呵,單是怕是不夠吧,要年年朝貢,還要將你手中之劍奉送給本王!”
這哪是和談啊?元陽怒曰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,元陽以劍指向玄冥,突感手中的沉重異常,劍身未能平直,如老頭般,無奈的垂在地上。
玄冥見狀,哈哈大笑,一改原本客氣的樣貌,嬉聲罵道:“元陽小兒,中了我的北冥功,滋味不錯吧?今若從我還則罷了,如若不然,嘿嘿,我要砸爛你這昆侖虛!”,玄冥舉起雙錘,迎空一撞,是火光四射,聲如炸雷。
元陽知計了,想要飛身撤回,哪知這北冥功著實陰,下于無形,發于一瞬,元陽真力已空,竟騰空不得,待要走時,這邊玄冥已發出玄冰,將元陽霎時冰在原地。
玄冥見狀,仰天狂笑!他要生擒元陽,執掌軒轅!
元陽被玄冥假做和談,暗施冥功,散了真力,眼瞅著玄冥狂笑著向自己走來,心想這下可遭了。
玄冥沒想到勝利來的如此容易,伸手過來要擒拿元陽,說時遲,那時快,忽見一團離火從空中而來,玄冥躲開,那團離火正砸向元陽冰凍之身,冰界瞬間融化。玄冥驚詫間,但見霞光萬道,一人從空而降,將元陽一手攬起,騰空向山頂飛去。
玄冥氣急敗壞,煮熟的給跑了,連救走元陽的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,只記得一身紫金道袍。回頭水兵攻山,上邊守兵早有準備,放下滾木山石,硝土箭火,水族兵將傷亡慘重,沖了幾個回合,都被打退,眼見得天已正午,烈日炎炎,玄冥無奈,只得罷兵。
無巧不成書,危急時刻解救元陽的不是別人,正是趕來的。
將元陽帶回昆侖虛頂玉京山,此刻的元陽因受北冥功,已散,十分虛弱。掏出紫金葫蘆,取出一粒五花玉露丸與元陽服下。
半個時辰過后,元陽逐漸恢復了氣力,見是,起身:“多謝伯父救命之恩!”
打聽元始及太元可都安好,又問及九光玄女可曾平安回來。元陽點頭,告訴父母玉清洞中閉關,妹妹駕鳳去南方平服鵬鳥之亂。
元陽還向講了自己和交戰,打敗八爪神,又如何被水王詐和欺騙,中了北冥功和玄冰,險些被擒。
“這回好了,有伯父在,還請伯父幫忙除了玄冥這個王!”
沉吟道:“聽你所講,這玄冥還殺不得!”
“不殺他,他不肯善罷甘休,還要我們年年向他朝貢,還要”元陽環顧四周,見還在身旁,原來識得此劍,時一并帶回,特放在他旁邊。
“他還要我奉上此劍!”元陽有些沖動
微微一笑,慢慢的向元陽講述當初女媧如何如何,是情非得已,屈殺神鰲,如今這玄冥乃神鰲,雖然行事囂張,只可,卻不可再殺。
“家父不在,一切聽從伯父安排,可是這玄冥桀驁不馴,又,如何他?”
道:“這個容我想想辦法,你先好好休養恢復。”
安頓好元陽,獨自思考玄冥之策,一夜未眠,如要玄冥心服,就一定得破了他的絕學北冥功和玄冰,難啊!
那位說了,以的外加洪荒至寶太極圖還破不了玄冥的神功?
看官有所不知,既然稱之為至寶,可聚洪荒之力,非遇天崩地壞之變,不可輕易使用,那日太極圖金橋,移動神鰲巨足,已耗其能大半,須萬千時日的蓄養方可再復其威。這個還在其次,主要的是所修大道,崇尚自然,不欲輕加干預天下之爭斗,不想親自插手此事,因此才會犯難。
玄冥知道有高人來助,不敢輕易攻山,一邊下令水族大軍圍困,不讓任何人出入,一邊讓人山下天天不停叫罵,要元陽出來應戰。
這日元陽回復,召集手下眾將帳前議事,請入了上座,正商議間,兵勇來報,說南坡巡查抓住一奸細,已帶到外面。元陽讓兵勇將奸細帶上來,來人笑嘻嘻的給兵勇綁了進來,一見,不是別人,正是多寶。
笑曰:“多尊,你何故如此?”
多寶也哈哈一笑,抖落身上繩索,說道:“不這般,怎找得到你?”
引見元陽和多寶,元陽高興,散了帳,讓人備了酒席,三人邊飲邊聊。
原來多寶昆侖虛外四處查看。來到昆侖虛南麓,也是一片冰雪封山,山腳有一嶺,北接昆侖虛,向南伸展,型如巨蟒,嶺上草木。卻也奇怪,這四野冰雪,唯獨這嶺上卻是郁郁蔥蔥。多寶走到嶺的南端,見有一,便進了去。
洞里面雖然暗黑,卻時有一簇簇螢火游過,可以辨別方向,洞內濕氣很重,且有怪異的氣味,起初如尿騷般刺鼻,周圍隨處可見動物的尸骨;前行一段,氣味逐漸變得清爽,腳下是滿地的芳草;再行一段,聞到沁人心脾的奇香,已置身于稀奇的花叢之中,花開,閃爍著七彩熒光。
多寶好奇,不能止步,眼前一開闊處,見到許多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池塘,池塘水的顏色也是各不相同,但水都是沸熱的,咕嘟嘟的冒著氣泡,多寶數了數,共有九處。再往前走,又路過奇香的花叢,清爽的草地,刺鼻的尸骨之地,待捂著鼻子跑出時,發現自己已經越過了水族的冰墻,來到了昆侖虛南坡了。
不知身在何處,看到巡邏的兵勇,故意自己,讓他們抓住,就這樣給帶到面前。
驚奇,問元陽多寶所說的是什麼地方?元陽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了。
原來那嶺叫做一尤嶺,“尤”乃怪異之意也,因嶺上四季蔥蘢,再冷的天也不留冰雪。嶺如長蟒,頭北尾南,一洞貫通其身,十分怪異,稱為一尤洞。一尤洞內漫有瘴氣,人不敢進。
自己還是孩童時候,有一天在昆侖虛南坡與妹妹玩捉迷,躲進了一尤洞,起初有刺鼻的味道,周遭還有鳥獸的尸骨,元陽膽子大,好奇心強,忍著往里跑了一段路,逐漸被洞中奇異所引,來到洞的中間,見有九個池塘,顏色大小形狀均各異,池水至清至純,想著身子臟了,正好洗個澡,便跳進一個池塘在里面翻騰起來,好不,可不知怎的,不一會這水溫就變高了,元陽覺得熱就換了個池子繼續玩耍,不一會兒這池子也熱了起來……
就這樣,元陽九個池子都玩遍了,都慢慢的變得沸騰了,元陽也覺得有點累了,便原道返回,離開了一尤洞。見到妹妹九光,講與她聽,九光也想進去,二人再入時,洞中刺鼻的氣味讓九光難以忍受,九光只當哥哥逗她,不愿進去,元陽一是累了,再個他也覺得這洞中的刺鼻氣味似乎比他才入時更加濃烈了,便也作罷。
元陽逐漸長大,卻再也沒進過一尤洞,刺鼻的氣味,遍地的尸骨不說,主要是已經知道里面什麼樣了,池水也不能洗澡了,就沒啥動力了。
又過了好長時間,元陽聽到百姓傳言,說是這一尤洞里出來了九個怪物,為禍鄉里。百姓祈禱,要扶桑大帝幫忙除怪。元陽聽后,下山擒拿九怪。
歷盡千辛,九怪逐一被元陽擒住,百姓拍手稱快。詢問九怪出處,皆曰不知父母,只知覺生于一尤洞中。因九怪形態秉性各異,遂成諺語“一尤生九子,九子各不同“”。
說到九怪,元陽更是如數家珍:
老大囚牛,駝頭蛇身,性格溫順,喜好音樂;
睚眥,豺首蛇身,性格暴烈,好斗喜殺;
老三嘲風,鳥首獸身,喜歡冒險,擅長望遠;
老四蒲牢,獸首蛇身,生性警覺,吼聲震天;
老五狻猊,身形如獅,喜煙好坐,吞云吐霧;
老六霸下,又名赑屃(bì xì),似龜有齒,喜靜能忍,超強負重;
老七狴犴,身形似虎,才思敏捷,能言善辯;
八子負屃,蟒身鷹爪,雅好斯文,喜歡纏繞;
老九螭吻,獸首魚身,口潤嗓粗,能夠吞火。
九兄弟各懷絕技,元陽不忍殺之,就把他們帶到山上,跟隨元始學功。
九兄弟天資聰靈,百年之后,均得道人型。時逢元陽剛剛掌事,缺人手,便召九兄弟于麾下,各盡所能,各司其職。
多寶聽罷言道:“這一尤洞內確實奇異非常,但卻不想有這等奇事。”
殊不知,這一尤嶺乃間的靈根所化,洞內之九灣池水本為至陰所聚,經元陽純陽之身擾動,故而化生了九靈。
突見起身,拉著多寶和元陽說:“走,我等一起再去看看這一尤嶺”
二人不知何意,只隨了出去,來至南山半坡,居高下望,皚皚白雪之中,一尤嶺宛若一條綠色的巨蟒,嶺上草木,霧氣升騰。
看了半晌,笑道:“我有了玄冥之策!”
不殺之而敗之,又不會被其冰住,住?”元陽將信將疑
“殺他也許容易,但他確實不容易,不過燃燈老祖受我涅槃之法,須以心對萬象,若能使其悔悟,倒是一樁。”多寶眼瞅著
說話間有兵勇來報,送上了玄冥的戰書,元陽打開一看,是向自己求戰的,要與自己七日后辰時,山下決戰一定輸贏,贏者為王,敗者為臣,若不應戰,則集全部水族之眾,引四海之水,灌淹!定的七日之限,乃為望潮回海調兵所需。
原來玄冥兵困昆侖虛多日,元陽這邊是只守不出,離海日久,給養不能滿足,軍心已有松動,故發戰書以求速決,同時派望潮回北海召集全部水族,準備引水淹陸。
玄冥在昆侖虛北招來漫天飛雪,步步為營,將所占之地全都冰封起來,守山的兵勇擋不住冰寒,不斷地向山上后撤,許多來不及轉移的百姓和走獸飛禽均被冰凍而死。
元陽將戰書交給和多寶觀看,要二位尊長定奪。
多寶言道:“想不到這玄冥還留了個锏,如若真像他說的那樣,水淹,這洪荒上的可要有滅頂之災了。”
望著一尤嶺,沉思盤算著,片刻之后,對元陽說:“你且應戰!”
元陽見說話,雖然不知道有何妙計,吩咐手下修書應戰。
見二人不解,細說道:“這幾日我苦思玄冥之策,想那玄冥能施玄冰,放北冥功,其身卻能百,而暢游于冰雪之間,何者?蟒身也!今見此一尤嶺,乃天地之體,其型似蟒,如以提所受大化之術,化其成靈,定會不惑于冥,不困于冰雪,斗敗玄冥。”
元陽一聽大喜,求立刻施法大化一尤嶺。
道:“要化這一尤嶺,需要有11靈獻祭,化其五臟六腑方可。”
元陽道:“這還不簡單,這山上鳥獸眾多,隨便殺些便是了。”
“冤靈,不妥,不妥!”多寶言道
搖頭道:“需要自愿獻靈方可”
元陽道:“這可難了,誰愿意犧牲自己呢?”
道:“非但要自愿,而且要五行俱全方可。”見元陽不解,便向其概講其旨:
所謂大化之術并非,需從其道方可。五臟者,心肝脾肺腎,分別對應火木土金水;六腑者,小腸屬火,膽屬木,胃屬土,大腸屬金,,三焦屬水。所獻之靈需五行對應,方可激活全身經脈。
多寶聽罷言道:“若要有自愿獻,需宣講普渡之法,以蒼生為念,以一己之死,成不朽之!”
點頭道:“這說法之事還要依仗多尊了”
元陽道:“那鳥獸人語尚且不聽,如何懂得所宣道理?”
多寶言道:“這個好說,我自有,你只管召集山上鳥獸便可。“
元陽搖著腦袋說道:“鳥獸見我多是散去,如何召集得他們?”
“這事交給我!”一個聲音從山上傳來
眾人回頭一看,見一綠袍從山上下來,衣冠不整,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見狀:“師弟來得正好,只是師弟如何這般模樣?”
來得不是別人,正是,元陽上前拜見,然后請三位回帳說話。
話說那日中了玄冥的北冥功,又被玄冰冰封在擎天柱之下,虧得一只手臂伸出,將鐘置于空中,護得擎天柱的安穩。
待撤走,將鐘罩向自身,所發五色壕光慢慢化解了身上的冰山。原地打坐,自運,經三天三夜,功力恢復有六成,不敢耽擱,施法集周地之砂石,吹噴于擎天柱上,七日七夜后,這擎天柱化成一方園千里的山峰,人稱天柱山。
見天柱安穩,未做休整,便直奔昆侖虛而來,見四面冰封,山北大量集結,知道形勢緊迫,作法騰云直達山頂,打聽到等人在南坡查看,便急著趕來。
眾人在帳中議定,元陽負責領人在昆侖虛南坡一尤,搭設獻靈臺,三日為限;精通鳥獸之語,負責召集飛禽走獸,蒲牢善吼,元陽派其輔助。
三日后,獻靈臺準備就緒,飛禽走獸集聚在獻靈臺周圍,多尊登上獻靈臺,向眾靈說法。
正是:
天下有情終有老,庸庸盡似鴻毛微。
待以身死換萬幸,英永生日同輝。
多尊三日,在千百動物中,終于挑選出十一位合要求的獻,分別是:
金屬:猴、雞
木屬:虎、兔
水屬:鼠、豬
火屬:蛇、馬
土屬:牛、羊、狗
十一位獻登上獻靈臺時,已到了七日子時,辰時就是決戰之刻,時間緊迫,刻不容緩。
見時辰已到,示意元陽,元陽穩步登上獻靈臺,手執軒轅寶劍,對所選十一位獻說:“汝等乃為天下蒼生而死,汝等尸身我會妥善安置,今雖亡于我劍,我必后報!”
元陽說罷,執,斬十一屬于獻靈臺上,即刻作法,十一屬靈競投一尤洞而去。
眾人遣散鳥獸,回到山坡高處觀望,騰至空中,云臺高坐,運太清之氣,動云涌風起,發三味真火,將一龍嶺變成一片火海。
大火燒了有兩個時辰,卯時到,重施五行之術,剎那間,電光頻閃,雷聲連起,是大雨傾盆,下了足有一個時辰,將一尤嶺熊熊之火澆滅。
天已放亮,但見一尤嶺被黑色的灰燼籠罩著,眾人屏息下望,充滿緊張和期待。
軍勇來報,晨時已到,兩軍北坡已列開陣勢,玄冥叫陣,說過了晨時就水灌洪荒!元陽聽罷,急得走來走去。
“怕是來不及了,要不我先去應戰!”
道:“再等等,你現去戰沒有勝算”
云臺上,閉目而坐,穩如磐石。
“快看,動了!”多寶喊道
眾人急看,見那黑色的灰燼下面像似有東西在,慢慢的抖落身上的灰燼,現出五色霞光,只見一尤嶺化成了一巨靈,頭似駝、耳似牛、角似鹿、腹似蜃、鱗似鯉、爪似鷹、掌似虎,身如巨蟒!
眾人歡呼,化靈成功了!
這靈慢慢的 起,揮著巨爪,張著大嘴,卻只是原地不動。
元陽著急,騰身騎了上去,它行進,然而這靈卻無動于衷,只在原地扭動,發出震地聲響。
下了云端,喚元陽下來,對眾人說道:“我施大化之法,化一尤為靈,雖然成功,但其智初開,目尚不能明,還不可以為用。”
眾人再看,果然這靈眼睛一直是閉著的,難怪在那原地不動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?馬上晨時就要過去了”元陽急切地望著
嘆了口氣,言道“凡之,其初始智體敏三屬均乃隨機,此和敏二屬均為優異,唯獨其智之低卻是出我所料!”
道:“看此靈之狀,至少要再千年方可明智。”
“不過…”點頭,欲言又止。
元陽道:“伯父還有什麼能夠補救嗎?”
“倒是有一個,不過時間怕是來不及了”無奈地說到
眾人一聽還有,都急讓說出來聽聽。
“尚須有一千年以上人形的獻靈方可”
說完,眾人皆默然不語,人乃萬物之靈,其智卓群,但這麼短的時間,哪里去找尋千年以上的人呢?
元陽不語,手提軒轅寶劍,默默走向那只閉眼的頑靈。眾人不知元陽意欲何為,只是怔怔地盯著他看,只見元陽突地舉起寶劍,斬下自己背上一頭,扔進了頑靈之口!
眾人目瞪口呆,唯見點著頭,言道:“天意如此!”
將元陽召回,沒有說話,拿出一粒七巧補心丹與元陽服下,止住項上。眾人圍著元陽,查看傷勢。
突聞一聲吟叫,響徹大地,不知何時,周圍飛云集聚,但見那頑靈睜開了雙睛,放出碧光如玉。
眾人驚詫之際,這頑靈竟騰空而起,但見云繞其身,鱗光忽隱忽現,頑靈之身能幽能明,能巨能細,能長能短,在眾人頭頂盤旋騰展,肆意飛騰!
真可謂“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;不飛則已,一飛沖天!”
笑道:“這頑靈神志已開,師兄給它起個名字吧?”
說道:“此靈乃一尤嶺所化,一尤合一為龍,就以龍為其名,稱其尤龍吧!”
眾人拍手稱妙!
晨時馬上過去,元陽顧不得疼痛, 起身來,高聲喚道:“尤龍尤龍,助我成功!”
那尤龍聽到,從空盤繞而下,來到元陽身邊,俯下了身子。
元陽服下所贈五花玉露丸,多寶贈其打神鞭以助其力,元陽會意,收了軒轅寶劍,執鞭在手,跨乘而上,說道:“待我玄冥,先走一步!”,說罷乘龍而去,直奔北坡!
兩軍陣前,玄冥早已等得不耐煩了,罵陣吶喊聲此起彼伏。
突然狂風大作,霧集云合,雷聲,但見元陽駕尤龍從山頂飛下。玄冥一見,不由得倒吸口涼氣!
元陽飛臨陣前,見水族大軍黑壓壓一片,后面中軍中不知何時建了一座冰塔,高入云霄。這冰塔是玄冥所建,與望潮約定好的,一旦見到塔上烽煙,望潮就立刻引軍,水淹。
玄冥見元陽如約而至,但所騎之靈卻從未見過,玄冥道:“元陽小兒,你若不俯首稱臣,我便點燃塔上烽火,水淹”,玄冥一邊手指身后冰塔,一邊暗暗的施放北冥功。
元陽早已服下五花玉露丸,心中有數,的尤龍受到北冥功的,打了個噴嚏,如同炸雷一般。這噴嚏一打,陣前之地,晴朗的天上竟降下小雨來,水族兵將好久不見活水,竟相上前沐浴,一時間陣腳。
元陽笑道:“今日之戰,你若能守約,我可保你依舊為四海之王,否則的話…..”
未等元陽說完,玄冥來個先下手為強,玄冰,打向玄冥,玄冥早有準備,驅尤龍閃過冰柱。玄冥見元陽有防備,便將冰柱目標鎖定他的尤龍,尤龍體長,容易命中,閃過,龍尾卻被冰住,玄冥一見,哈哈大笑。
笑了一半,卻見這尤龍尾巴一甩,現出五彩鱗光,身上的冰結紛紛炸裂,甩向四方。
玄冥見冰不住元陽,心下已虛了一半,無奈之下,喚來漫天飛雪以阻擋尤龍的飛騰,自己乘勢舞動雙錘來戰元陽,哪知這尤龍在冰雪之中和自己一樣穿梭無礙。
元陽手執打神鞭與玄冥周旋,他要生擒玄冥好讓他心服口服。一時間蟒身龍體扭纏在一起,直打的是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。
打了一個多時辰,午時已到,這邊的吶喊聲漸弱,玄冥也感到有些疲乏,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,眼前的元陽和的尤龍卻是越戰越勇。
稍不留意,玄冥被元陽祭出的打神鞭打在后背上,玄冥感到像似被電擊了一般,瞬時暈住不能動彈,待他眩暈已過,早被尤龍纏住,尤龍的巨爪緊緊扣住了他的脖子。
見玄冥被擒,四散而逃。
元陽:“今日之戰,你可服輸?”
玄冥道:“敗就敗了,說什麼服不服?”
“既如此,你我當如戰前所約,你引兵回海,從此不再犯我。”元陽說道
“你且放我再說話”玄冥道
元陽示意尤龍放開玄冥,不想這玄冥脫開了身子,二話不說,騰身而走。
元陽駕龍欲追,卻被玄冥放出一道冰墻阻住。待騰空繞過冰墻時,那玄冥已登上冰塔,向塔頂盤爬。
元陽大喊一聲,不好,他知道這玄冥定是不肯心服,要燃烽火為號,做魚死 破之舉。
想要阻住已經來不及了,眼見那玄冥緣塔而上,已經沒入云霄。
突然聽得哇呀一聲,玄冥從塔上跌落下來,滿臉是血,大喊:“我的眼睛!”
元陽乘龍趕到,見玄冥捂著雙眼在地上打滾,塔尖云端上飛落下一來只金翅大鵬,在元陽頭上盤旋鳴叫,雙爪還滴淋著鮮血;尤龍見狀也亮了吟聲,舞爪擺尾,怒目相向。
元陽正在詫異,聽得身后熟悉的鳳鳴般的聲音:“鵬鳥不可造次!”
元陽回頭,正是妹妹九光駕鳳而來。
趕來的兵勇,用粗繩巨索捆住玄冥,元陽兵勇不用追趕潰逃的,班師回營,玄冥雙目已盲,自有軍勇牽著。元陽見到妹妹,心里高興,下了尤龍,牽著妹妹的手一邊說話一邊回山。
且說九光聞聽南方鵬鳥之亂,辭別哥哥,駕鳳凰一路向南找尋鵬鳥。前面說過這鵬鳥乃金翅大鵬,和孔雀原本鳳凰所生,離開鳳凰后,孔雀西去,大鵬南飛。鵬鳥善飛,展翅九萬里,生性暴戾,弒殺成性,唯獨對生母鳳凰卻是百依百順。書不細言,九光駕鳳凰尋得大鵬之后,鳳凰勸說大鵬,大鵬不違母命,跟隨鳳凰飛回昆侖虛。
來到昆侖虛頂,九光見四周冰山雪海,很是詫異,便放緩了飛速。
大鵬卻是欣喜異常,頭一次來這昆侖虛,看啥都新鮮,尤其是冰雪,久在南方,未曾見得,一路自顧自地飛,忽見一入云的冰塔,便飛了上去,上面一邊看風景,一邊等玄女和鳳凰,不想玄冥突然從下面爬了上來,大鵬以為是沖他來的,不由分說,利爪朝著玄冥的眼睛就抓了過去,玄冥一是沒有防備,二十也已疲憊,反應慢了,雙目竟給大鵬抓瞎了。
來到半坡,,和多寶正在觀敵瞭陣,見兄妹二人得勝而歸,甚是高興,元陽招呼大家回營相慶。
山下傳來的哭喊聲和尤龍的吟唱聲,大家回頭觀望,就見尤龍正四處追殺未及逃遠的水族兵將,只見它口吐烈火,燒得蝦兵蟹將是哭喊連天。元陽喚它回來,不要妄靈,尤龍卻似沒有聽到一樣,興奮地只顧追逐,殺戮……
大鵬鳥異常安靜,多寶似乎對它格外感興趣,一路上著它的羽毛,不停地和它講著話。
眾人回營,暢談別情,元陽大擺酒宴款待大家。
酒過三巡,多寶對九光玄女言道:“我看那鵬鳥,雖然秉性暴戾,但是其心尚存善念,和我倒也投緣,不知能否把它交給我?”
玄女欣然應允,回頭說與鳳凰,鳳凰點頭。
自此,金翅大鵬鳥成了多尊的坐騎,聽其說法,堪稱多尊的之一了。
昆侖虛到處洋溢著勝利的喜悅,元陽派手下遣送百姓下山,安頓他們的生活,百姓們感激不盡,人間處處是扶桑大帝的香火。
定下三日后大慶,到時候行賞。為什麼三日后?因為三日后當是元始出關的日子。
三天時日,轉眼即到,一早眾人便在玉京山上玉清洞前迎接元始出關。卯時三刻,霞光驚現,紫氣盈來,玉清洞中走出元始和太元。
三清再次見面,自是歡喜異常,元始得知這些日子所發生的情況,讓元陽去安排下午申時慶典。引見多尊與元始相見,四中午是開懷暢飲,各自講述著經歷。
談到下午的慶典,元始道:“我看這首功當歸道德師兄,一尤化龍方得大敗玄冥。”
擺手:“要說功勞,賢侄元陽當屬之一,關鍵時候能夠不顧自己安危,削己一首,了頑靈,才得以飛天尤龍!”
點頭附和道:“是啊,此次昆侖虛一戰,足以說明元陽師侄堪當大用”
多寶言道:“那尤龍的確威猛,水王功勞巨大,該如何獎賞它?”
說道尤龍,面露憂郁,元始看到,:“師兄莫不是放心不下那尤龍?”
道:“是啊,勞的確應該重賞尤龍,只是這尤龍秉性不羈,今日陣前逞能,肆意妄殺,恐怕日后惹出事來,束縛不住啊!”
元始笑道:“我已私下囑咐元陽,做好了安排,尤龍之事我早有所謀”
見眾人不解,元始道:“我閉關所悟大治之道,概分而治之也,待慶典之時自見分曉。”
慶典安排在玉京山頂的一處,這處三面懸崖,像一只仰平的手掌懸于玉京山頂。
兵勇將士早在臺上列成陣勢,申時已到,三清和多尊駕臨,慶典開始,元陽封賞。
參戰兵勇將士一一收到獎賞,睚眥,嘲風,蒲牢等親將也自是得到重賞和嘉獎。
書不細表,單說那尤龍,懸在半空,是搖頭擺尾,吞云吐霧,見別人都受了封賞,有些按捺不住。
當聽到元陽宣布尤龍聽封受賞時,尤龍騰至廣場中間,奇怪的是不見周圍喝彩,但見兵勇手執兵器,不停行進,列陣奔走。
驚詫間,但見云臺高處,元始手舞,將兵勇布成陣勢,這陣勢混元天成,暗生克之奧,乃五行之陣,將尤龍層層圍住,銅墻鐵壁一般。
尤龍不知所措,但聽元始朗聲說道:“尤龍力敵玄冥,居功至偉,現封你為四海之王!”
眾皆嘩然,尤龍雖然功高,但誰也沒想到元始會封他為王,而且是四海之王!尤龍雖尚不能人言,但已通人氣,低頭叩拜,發出陣陣吟鳴!
元始話鋒一轉,言道:“但你現在修為尚淺,且身聚五行之靈,不羈難馴,今將你一分為五,尊五行生克之序,日后必成正果!”
尤龍聽罷,騰身欲走,卻見空中已張成巨 ,睚眥,嘲風,蒲牢,狻猊,霸下,狴犴,負屃是四方八面各持一角。
尤龍驚駭,正欲破 而出,突見囚牛身前,叩頭九拜,哭聲道:“我等兄弟九個,皆為你身所生,初皆怪異,今皆受教于,人形,還望龍母順從天意,勿悖。”持 八兄弟聽罷也一同。
尤龍佇于原地,茫然四顧,仰天吟鳴,其聲也哀!
元始云臺上祭出幡,但見幡體化成一灰褐色的五角寶塔,懸于尤龍頭上,發出五色壕光,尤龍不由自主給塔中。
寶塔落地,元始來到塔前,念念有詞,但見塔身,似有掙扎之象。元始繞塔一周,將五面的塔門打開,但見五個塔門沖出五彩,化成五條,身色分別是青,赤,黃,白,黑。拜伏于元始身前。
元始命青龍為東海之王,賜名敖廣;赤龍為南海之王,賜名敖欽;白龍為西海之王,賜名敖閏;黑龍為北海之王,賜名敖順。四龍領命,騰空四向望海而去。
元始命黃龍跟隨元陽,亦徒亦騎。
尤龍一分為五,黃龍成了扶桑大帝東王公元陽的專屬坐騎,可肆游天地;其余四龍各治一海,千年之后皆龍首人形,稱四海龍王!
元始分龍已畢,與等人過來說話,慶典似乎該到結束的時候了。
忽見元陽讓人將獻靈于尤龍十一屬的尸身抬了上來,放在五角塔旁,這卻出乎了眾人意料。
未待元始開口,只見元陽走到前來,口叫父尊,是倒頭便拜!
元陽這突如其來的一拜,出乎眾人預料,但聽元陽秉道:“體之發膚受之父母,今兒私斬一頭,特來請罪!”
元始言道:“危機時刻,吾兒能不顧個人安危,獻靈化龍實屬難得,只是見了,私下哭的心痛,以后要多珍惜自己。起來吧!”
元陽依舊跪地不動,磕頭言道:“孩兒不孝,孩兒還有事相求!”
“何事?但說無妨”元始言道
“孩兒當日曾發誓言,不讓那十一位獻白白死去,如今化龍分龍已畢,大戰結束,該實踐我的諾言了”
“說的是,這些獻功不可沒,應該予以厚葬!”元始輕快的說道
元陽道:“孩兒要還靈給他們,讓他們!”
元始和在場的幾位感到事情嚴重了,元始低頭瞅著元陽,低聲道:“如何還靈,吾兒意欲何為?”
聽罷,已知元陽之意,起身過來攙扶元陽起來:“侄兒先起身,有事也當和你母親先商量”
元陽執意不起,淚言道:“我意已決,要用我十一副頭之靈還靈與他們!”
元始默不作言,他深知兒子的性格。
“我兒不可!”話聲未落,轉出太元,九光也跟在身邊,過來抱住元陽哭到:“你的每個副頭,都有千年修為,你斬一首,就相當減去自己千年修為啊!”
“孩兒不孝!不過當日孩兒已當眾明誓,豈能言而無信?再者,若能使十一獻靈勇士復生,我減少些修為算什麼呢?”元陽堅定的說到
“我縱然有再多的頭顱,也只有一個身子,許多想做的事還是力不從心。如若能靈投十一屬,則能分身而為,助我行事,驅捉!”
?這又是什麼情況?
原 從上次和下了昆侖虛,元始廣招天下賢能上山,探討宇宙綱常之法,并收其中佼佼者為徒,整日忙碌,無瑕顧及妻子兒女。
兒子元陽,被百姓尊稱為扶桑大帝后,更是勤勉有加。四處平災滅害,廣布恩澤。
一日巡山東南,聽見一村落四處哭聲。后來知道緣由,這村近些日子是接連死人,死者都是一,口吐白沫,周身潰爛。
后來知曉是一個自報叫史文業的,四處橫行,以荼為樂,尤其是在黃帝所轄范圍,尤為肆虐。人們談其色變,一發現其蹤跡,便遙相呼喊:“文業來了!文業來了!”,后被口傳成“來了!”,百姓也畏稱其為“”。
有,可將洪荒中成千上萬殘碎的游靈起來,這些游靈沒有自己獨立的意識,完全受其操控。專到人群密集地方將這些游靈釋放,這些游靈便爭先恐后的侵入那些陽氣不足,體弱多病的人或者家畜體內,而且往往一個魄體中侵入眾多殘碎的游,這些游在體內互相爭搶,吞噬著侵占的魄體,最后導致潰爛身亡。更為可怕的是被侵占魄體內原本的靈也會被撕咬成碎片,成為被收集的對象。
這何許?話要回頭從后土,化為地母說起,原來手下的四人,一是資不夠,二是都過那散蕩的日子慣了,便不再追隨后土。一段時間過后,覺得靠他們那點本事,日子不太好過,不如當初跟著冥王后土時那般瀟灑,那般威風,便一起合計如何另覓主人。
后土娘娘早有,不準蒿里山中的山怪離開此山,并設下了法。四怪想盡辦法離開了蒿里山。至于是如何離開的,咱們以后再細說。
一日四怪來至常羊山腳,隱隱聽到地下傳來呼救之聲,四怪循聲輪番挖掘,終于一條地道,進去一看,見里面一巨大頭顱,口尚能言,細加詢問,巨頭講自己曾經大戰黃帝,被黃帝用計斬了頭顱,于此。此頭正是刑天!四怪畢恭畢敬,將刑天的頭顱接出。
刑天的靈一直于這頭顱之中,因銘記與黃帝的血海深仇,所以始終不肯散去。
拜其為大哥,尊其為首領,發意追隨他,助他。
刑天單有一頭無身無足,行動不便,便決議另找魄身。好個刑天,果真無懼無畏,讓四怪架起篝火,待火旺之時,讓他們將自己扔進去,四怪起初不肯,后聽刑天說唯有,才能使他的靈,方能另覓魄身。
四怪抬著刑天的大頭,送進熊熊篝火,刑天面無懼色,囑咐他們在此處等待,待其找到魄身便來找他們。隨后喊了一聲“我去也!”,靈脫殼而出。
刑天的靈四處游走,急著找到一個合適的魄身,如果時間長了,怕是自己的靈不能夠維持凝聚而破散。茫茫中聽有哭聲,尋聲而去,見一女人領個孩子正圍著一具男尸在嚎哭,男尸之上一游在那盤旋,刑天急切,顧不了許多,一頭扎了進去。原來一般的人死后,其靈是沒有能力再回原來魄身的,刑天本非凡資,又有血海深仇,其靈能量強大,加上這尸身尚未涼透,故而能入的了。
“文業活了!”周圍的人見刑天慢慢睜開眼睛,高興的喊著。
后來刑天知道,這家子姓蔣,男人叫蔣文業,平日身體強壯,長的魁梧高大,滿臉絡腮胡須。不曾想一家人吃飯之時竟一下噎住,不及發聲就這麼過去了。
蔣文業就蔣文業吧,叫啥都一樣,說自己是刑天也沒人信。只是他不知道和人家說什麼,也只好啥也不說。女人領個孩子圍著他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話語中他聽出來,當是蔣文業的老婆和孩子。那孩子好像給嚇住了,怔在一旁也是不放聲,看得出這家人比較貧窮,孩子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,不過奇怪的是,這孩上佩帶的玉佩卻是非同一般,做工十分精致。
刑天裝聾作啞,等天黑女人和孩子都已睡下,便偷偷的離開了。
刑天找回篝火處,見四怪還在那等他,講明經過,四怪雀躍。
有個怪現象,刑天發現自己自從還后,看得見周圍游走的靈了,尤其是破碎的靈,像似漫天柳絮般到處都是,漫無目的地飄著。他想到了個主意,同四怪商議,若能將這無數的游歸為己用,豈不是能夠大有作為?
他開始試著抓這些游,完整的游都有意識不容易抓,破碎的游好抓是好抓,可是抓了沒地方存放,好不糾結。
冥思苦想,來到篝火處,忽然想起自己原來的頭了,想看看究竟燒得怎麼樣了,結果發現篝火里,有個暗黑的罐子,有七個孔。刑其撿起,托在手上觀看,盒子里暗黑無光,將盒子翻過來突然發現周圍殘碎的靈竟被吸了進去。再翻過來,里面的游又如同開了鍋的水汽般從盒子冒出來,文業反復操作,終于掌握了集靈之法。
原來這暗黑罐子正是刑天腦袋燒化而成的寶物——集靈罐。
擁有了集靈罐,不但能收集和釋放靈,刑天還發現,如果用雙手捂住集靈罐七孔,竟還能夠隱身潛行!
后來刑天通過嘗試訓練,能夠將這些收集的殘靈,變得像的蚊子似的,遇到活物就蜂擁而上。他開始了復仇之路,在黃帝統轄范圍,不斷地殺戮著,并尋找機會接近黃帝。
刑天為了,得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,所以得另起個名字。他想到了自己身體原主人蔣文業,嗯,文業這個名字不錯就叫它了,不過姓得改一改,姓啥好呢?他要史上有名,對,就姓史得了。就這樣,令人談之色變的史文業誕生了!(據說很久以后的后來,四怪也效法轉生,學會了集靈之術,不過修為不如史文業,分別只能在春夏秋冬四季集靈放靈,被稱作四季。)
扶桑大帝元陽探聽清楚,決定要擒住。猜測他定會去黃帝的寢宮復仇,于是他在附近日夜守候,等待出現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這一日夜里三更時分,守衛換班之際,只見忽地現出一人,長的是高大魁梧,絡腮胡須,黑袍青面。
元陽聽過百姓描述,見其樣貌,知其定是那了,但見他剛剛掏出個罐子,便飛身而出,大喝一聲:“哪里走?”
那人一怔,本來沒有準備,又看見元陽十三首的樣貌,駭的他急忙隱了身形。哪知元陽的十二個副頭卻個個都能感知他的存在,眼見元陽一步步逼近自己,顧不了許多,急忙現身放出些游,是撒腿而逃!
元陽見其放出游,怕其侵擾了皇宮,項背上的十二個頭顱,張開了十二張巨口,將所散的游吞噬殆盡。
元陽清理了游,四下再找,已不見其蹤跡。
元陽又在黃帝寢宮附近連續暗中守了數月,卻不見那的蹤影。元陽無奈,總是守株待兔也不是辦法,只得回山。回山后,元陽派出兵勇喬裝成村民,到各地打探消息,如有情,向元陽稟報。但是來回稟報需要時日,每當元陽趕到時,早沒了蹤跡,放出的游也已侵入人體,看到的是一個個被折磨得待死之人。
不得已,應百姓所求,元陽定期各地巡查,怎奈那在暗中,他在明處,加上元陽山上還有許多事情,不可能全天候地去對付,所以一事始終是按倒葫蘆起了瓢,成了元陽的一塊心病。
后來有一天,得到黃帝駕崩的消息,傳言死于,元陽聽到,內心更是難過,身為扶桑大帝,卻不能福佑天下百姓,其心有愧!
今天見到慶典上,元陽見父尊元始施展洪荒至寶幡,化成五行寶塔,非常,便想到還靈與十一屬,一是踐行了自己的諾言,二是如果這十一屬還靈成功,可以幫助自己趨避,也是了了自己的心愿。
眾人聽罷,暗贊元陽心懷天下的胸襟,不作聲地看著元始和太元。
元始讓九光玄女攙回房,淚眼依依,哭著去了。
元始長嘆一聲:“也罷,天此,隨你去吧!”
元陽叩謝,起身來到五行塔旁,讓人將十一屬的尸首按五行之序放了進去,然后手執軒轅寶劍,昂立于塔旁。眾人掩面,不忍直視。
元陽高喊:“請父尊施法助我!”說罷揮劍連斬十一副頭,依照五行之數,逐門將頭放入五行塔中。
元始,五行塔發出五色之光。眾人攙下元陽,取出七巧補心丹與元陽服下,讓人送元陽回房休息,元陽不從,執意要看結果。
施法完畢,元始來到塔旁,依五行之序,打開塔門,但見:
白光閃閃,從金門跳飛出猴和雞來,猴舒臂展展而立,雞踱步嚦嚦而鳴;
青光耀耀,從木門騰躍出虎和兔來,虎咆哮颯颯風起;兔躍跳簇簇塵生;
黑光幽幽,從水門躥跑出鼠和豬來,鼠靈動眼耳機敏;豬懶散;
紅光灼灼,從火門爬奔出蛇和馬來,蛇扭身騰挪盤繞;馬揚蹄抖擻精神;
黃光爍爍,從土門走行出牛,羊和狗來;牛抵角千鈞力頂,羊慧智瑞氣呈祥,狗吠叫魅慌逃。
十一屬齊齊在元陽面前,感謝元陽再造之恩。
元陽忍著傷痛,封十一屬為相,輔佐自己。分派十一屬從今往后輪流值守,趨避:鼠守子時,牛守丑時,虎守寅時,兔守卯時,蛇守巳時,馬守午時,羊守未時,猴守申時,雞守酉時,狗守戌時,豬守亥時。
又喚來黃龍,自己晨時理事,不需騎乘,讓其專守晨時。從此以后得到有效控制,百姓為了紀念,將龍與十一屬相并稱十二屬相,還以十二屬相來紀年紀時,每逢過年,都要歌頌相應屬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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