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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公解夢夢到天上打閃光

解夢佬 3 0

獵殺德意志戰車(八)

大尉召集指揮員們宣布了他的決定:“我軍從橋上渡過塞姆河。坦克打頭陣,自行火炮和摩托化步兵隨后。”我們的連長斯捷潘諾夫立即建議:“我提議在第一輛坦克上放上鐵十字迷惑敵人。”建議被采納了。十分鐘內,我們做好了鐵十字:從白襯衫上剪了兩塊圓形的布塊,用黑色潤滑油在上面涂上了鐵十字。

01

強渡開始了。那輛冒牌的“德國坦克”大搖大擺地開上大道,而其它車輛穿過灌木成一路縱隊行駛。當那輛坦克行駛至橋梁中央之時,德軍識破了這一計謀——他們進入戰斗戒備,開始操縱機槍射擊,炮手跑向炮位。不過,我們也用主炮和機槍還擊,同時,已到達對岸的坦克也開始碾壓敵人的射擊陣地和高射炮。等到我們的主力來到橋上的時候,先遣隊已經打退了敵人的兩次反擊,奪取了這個具有重大戰術意義的渡口。

1943年東線的德軍四號坦克

夜幕降臨時,我們在行進間占領了科諾托普附近的波德利普諾耶居民點,這一作戰不僅僅是為了我們旅的主力,而且對整個第9坦克軍突擊科諾托普都是有利的。我們部隊和第60集團軍的其它部隊一起作戰,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激烈戰斗,我們最后占領了科諾托普。德軍倉皇撤離了城市,甚至來不及炸掉通訊中心和火車站,水泵站和城市的其它設施也完好無損。不過,我們后來發現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其實所有的設施都被裝上了炸彈。我軍占領城市半個小時之后,3個德軍俘虜被送到旅部,他們堅持要見旅長。之后,這些士兵告訴旅長他們得到了引爆這些安裝了炸藥的地方的命令,不過還沒有執行。我們的工兵立即拆除了這些炸藥。

部隊著手在城市西北郊外修筑防御陣地。我們連部署在公園一角,任務是防御科諾托普-克拉斯諾耶公路。我們在這座古老的公園里發現了一座德國軍隊公墓。我跑去瞧了瞧。這些墳墓排列得整整齊齊,一個墓穴埋著一個人,每座墓上都插著一個木頭十字,十字上寫著死者的姓名。十字頂端扣著鋼盔作為裝飾。第2連的技術副連長凱津生氣地說:“德國人甚至能把死人的墳墓排成一條直線!不過,他們的元首真的騙了他們:許諾發給他們俄國莊園,結果只發了僅僅兩米黃土,而且還不是永久的。這就是他們的下場……不過我們呢?一般是20甚至30個戰士埋在一次,甚至沒有刻有他們名字的墓碑!”

02

夜間任務

我們在科諾托普這個公路與鐵路的重要樞紐防守了三天。第三天,團長在團部召集所有指揮員開會。團部設在一座磚石建筑寬敞的地下室里,我們進去的時候,團部人員已經在里面了,此時,團長薩米科正在狠狠批評團部司務長圖馬科夫,指責他在部隊從克羅列韋茨到科諾托普之間行軍沒有即時供應食品:“所以,你害怕空襲和炮擊?你以為全團在涅夫斯基大街(列寧格勒,也就現在的圣彼得堡的一條大街)上行軍嗎?你有多久沒匍匐前進了……”

薩米科少校猛然結束了他的批評,圖馬科夫表情僵硬,我甚至從他淡褐色的眼睛里能看出他的不安,他的前額冷汗直冒,似乎要縮成一團。我們想起了“匍匐前進”指的是什麼。那時在波內里附近,薩米科少校命令圖馬科夫自己冒著敵人炮火把食品送到前線去。此時,指揮員都到齊了,薩米科宣布:“指揮員同志們,我們1454團只剩8輛自行火炮。整個第95坦克旅也只剩15輛坦克了。鑒于這一情況,我們只在夜里出動,除非遇到特殊情況,白天不作戰。今天夜里,我們必須奪取別洛韋日、赫里霍里夫卡和蓋沃龍。22點出發,到出發線時,我會通知命令細節。”

夜里,我們發動了進攻,把三個居民點的敵人都趕走了。之后,我們與第108坦克旅在蓋沃龍附近的樹林里會合,利用樹林徹底地隱蔽起來,第二天是平靜的。天一黑,我們的偵察隊就出發前往戈連基,帶領他們的是偵察參謀索爾達托夫,這支偵察隊的構成是:偵察兵、團長的坦克、我的自行火炮和馬丁年科大士的裝甲汽車。我們出了森林之后,越過了一片低洼的草地,索爾達托夫的BA-64裝甲車陷入泥濘,雖然發動機滿負荷運轉,不過還是行駛困難。坦克和我的自行火炮繼續向前,在離戈連基大約500米的灌木中停車,然后步行向前,偵察兵跟在我們后面。我們匍匐穿過樹蔭,等到月亮被云彩遮住之后才往前行進。我們看見村子遠處有一座小高地,索爾達托夫命令我們跟著他,用腰帶把一個一個人連在一起。我們到了山頂之后看見沉睡的村莊在我們前方。我們發現村子里有敵人的一支大部隊,還能辨認出許多大炮、牽引車和其它車輛。果園和菜園里還有一些卡車。索爾達托夫命令偵察兵們:我們必須清點出坦克的數量。列兵丘貢諾夫負責清點,科切特科夫中士和列兵秋列涅夫負責掩護他。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。波將金中士和拉索哈下士返回車輛,在路邊建立埋伏位置。

身材瘦長的列瑪•丘貢諾夫——我們團的“兒子”(蘇軍對二戰時期由部隊撫養的少年的稱呼),第一個臥倒,后面跟著科切特科夫和秋列涅夫。波將金和拉索哈向另外一個方向匍匐前進,數分鐘之后,他們用手電筒打出綠光表示戰車附近一片平靜。時間慢得令人心焦。我們靜靜地臥倒在地,能聽到樹葉的沙沙聲,鳥叫聲和微風穿過的聲音,遠處村莊的狗叫聲也傳了過來。偵察組大約40分鐘后返回。

列瑪自豪地向偵察參謀報告:“村里有32輛坦克。”他甚至說出了辨認出的型號。索爾達托夫表揚了他,并祝賀他領導了一次成功的察查。

偵察兵們平安地回到第108坦克旅和我們團正在待命的戰車那里。很快,我們聽到發動機低沉的聲音,然后看到樹林里浮現出坦克和自行火炮的輪廓。它們緩慢地前進,部署在我們和戈連基之間一座高地的西坡上,我們的準備安靜而隱秘,旨在發動一次突襲,根據我們在偵察中觀察到的動向,敵人應該沒有夜襲的計劃,至少沒有向西發動夜襲的計劃。

寒冬的白晝飛逝,傍晚時,自行火炮兵們開始休息。我從車長觀察鏡中小心地檢查了南部外圍,我注意到德軍那一側出現了一輛卡車。它正在運輸彈藥——絕不能讓它得逞。

我命令:“瓦列里,我們前方的圓頂房屋附近有一輛車,開火!”

“明白,摧毀那輛卡車,一發高爆彈,裝填!”科羅廖夫一邊命令裝彈,一邊瞄準目標,不到一分鐘,他大喊:“開火!”

主炮一聲怒吼,那輛車似乎被打中了,開始冒煙,拖斗中的彈藥開始爆炸,明亮的火焰照亮了附近的樹木和建筑。與此同時,數門德軍火炮對我們做出了回應。一顆炮彈直接在我們前方爆炸。第二發打中了附近的一棵樹,炸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。第三發巨大的呼嘯聲令人心悸,它從我們戰車的右側飛過,打壞了裝著備用零件和工具的箱子。也許是天色太暗妨礙了對方的瞄準,不過,爆炸的閃光照亮了戰斗室。

“戰車起火了!”維佳·謝奇尼科夫本能地喊道,“棄車吧!不然我們會被燒死的。”

“維克托,發動戰車!前進并右轉,在灌木叢里停車!”我命令謝奇尼科夫。

我們的機動正是時候。穿甲彈射向了我們原先的位置,若不規避就死定了。我甚至沒有時間思考這一點,也沒時間思考我們是怎麼迅速從德國炮手的快速反應中逃出來的,此時有什麼重物狠狠撞了一下我的頭。我的眼前一黑,金星亂冒。恍惚中,我聽到車身后方有一聲爆炸,有什麼東西慢慢掉進戰斗室。普拉克辛意識到不對勁,立即關上艙蓋。自行火炮后方又發生爆炸的時候,我清醒了過來,我聽到沖鋒槍的吼叫聲。我強忍著頭疼,腦袋里嗡嗡作響,我稍微打開了一點艙蓋,看了看外面:附近有一幢兩層小樓,我們的沖鋒槍手正在對著閣樓和第二層的窗戶扔手榴彈。

當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,技術副股長伊什金跑了過來,他踩著履帶上了車和向我致意,然后與科羅廖夫、普拉克辛和謝奇尼科夫握了手。

“那枚手榴彈是沖著您來的,我親愛的同志。”伊什金心有余悸地說。

“瓦西里·瓦西里耶維奇,您說的是什麼手榴彈?”

“那顆砸向你打開的艙蓋里的!不過它沒飛進去,而是從您堅硬的腦袋上彈開了,彈到戰車的右邊,然后在那里爆炸了!這救了您的命。然后,特魯賓的那個排迅速就解決了這些德國擲彈兵。”

他嘆了口氣。這是個奇跡嗎?我的腦袋居然彈飛了一顆手榴彈!

沒錯,這就是個奇跡。有時候,有人會問我:戰爭期間,我對宗教信仰和上帝的態度是否有所改變。我覺得我的答復是:我在這方面什麼也沒變,我在戰前是信教的,戰爭時期也信,現在也信。當然,我在戰爭時期從來不公開祈禱,只在內心深處祈禱。部隊是倡導無神論的。

但是,軍隊里還是存在某種程度的迷信。戰斗開始前,我們習慣互相擁抱三次。不僅僅是和車組成員,也和其他朋友擁抱。我們在擁抱的時候通常一言不發。如果有人有心事,害怕或者已經有什麼不祥之兆,他也不會說出來。即便如此,很多人還是沒有活著從戰場上回來。

人民有各種信奉。他們信奉上帝,相信夢境,無論是美夢或噩夢,也相信迷信。談到這一點之前,要考慮蘇聯80%的人口是農民或有農民背景,而且農民要麼迷信,要麼信教。

我也會做特定的夢。我的祖母教過我如何解夢。例如,我不止一次在夢里見到生肉、火焰或是火把。上午,我對我的車組乘員說:“我今天被打死或者打傷。”這會兒發生了,我負傷了,這是一種預兆。

03

戈連基的夜間大獵殺

所有車組的無線電撥到“接收”狀態,我們從無線電里聽到“風暴333”這個進攻暗號之后,朝著戈連基進發。摩托化步兵和沖鋒槍手跟在戰車后面,全軍一槍不發,悄悄推進。我在車長觀察鏡里什麼也看不到,所以,我把艙蓋打開,站了起來。隨著我們離村子越來越近,我看到了房屋模糊的輪廓。我們到村口的時候,能看清楚坦克、車輛和火炮的輪廓。自行火炮越過戰壕時,輕輕地顛簸了一下,撞開了一道籬笆,突然我們看見了一輛敵軍坦克。它在白色的農舍反襯下,就像是白色電影幕布上的黑影那麼顯眼。不過沒時間想什麼電影了,我們搶在敵人之間醒來之前利用好這寶貴的幾分鐘。

“維克托,左轉30度后停車。”我命令奧列伊尼克。

我們兩側的其它自行火炮已經開始用主炮開火,炮聲和爆炸的閃光打破了夏日的平靜。

“瓦列里,射擊那輛坦克!”科羅廖夫隨即開炮,并大喊“射擊!”,敵人的坦克爆炸,化為明亮的藍色火焰,照亮了果樹和菜園,此時,德國裝甲兵正向它跑去。我們像著了魔一樣盯著這兩燃燒的坦克。這是一輛四號中型坦克,火焰把它的細節照耀得清清楚楚——它的長管75毫米炮瞄準著我們。“中尉同志,幸虧我們搶先開炮了,否則這輛坦克打出的炮彈會擊穿我們的。”科羅廖夫高興地說道。

基輔戰役中,蘇軍步兵正在渡河

“你說得對,瓦列里,我們得搶在德國人清醒過來之后尋找下一個目標。”

我們附近又有兩輛德國坦克起火了——庫津和波利沃達的車組瞄準剛剛發現的目標抵近射擊。步兵的沖鋒槍手和機槍手也開始開火了,其他人扔出了手雷。紅軍的坦克也到了村子中央——第108坦克旅和希什科夫的坦克碾過輕型車輛、拖車和馬車。我們借著起火房屋的火光,能清楚地看見只穿著內衣的德國兵跌跌撞撞地沖出房子。在村子的另外一邊,他們的炮兵正在努力發動牽引車,以便把大炮拖走。科羅廖夫立即打爆了領頭的牽引車。

盡管如此,德軍還是恢復了清醒:他們幸存的坦克一邊還擊,一邊退向村子的一角。不過,這輛坦克沒能順利沖過被照亮的地區,它的側面暴露給了希什科夫,希什科夫的坦克抓住了戰機。我命令奧列伊尼克:“維克托,全速駛過街道。”

我們的SU-122從被照亮的開闊地快速通過,沖進一座菜園。這時,兩發炮彈呼嘯著飛過我的頭頂。另外一發打中了庫津的座車。它沒有起火,不過我借助附近的火光,看見他的戰車冒出一股黑煙。我詢問了戰車情況,庫津答道:“全體車組負傷,戰車受損。”我命令庫津:“車組全體撤退,從應急艙蓋和前方艙蓋撤離。”然后我立即指示瓦夏·普拉克辛用機槍掩護他們。

最后一人剛離開自行火炮,敵人再次命中了這輛戰車,它炸成了一團火焰。一分鐘后,車里攜帶的炮彈開始爆炸。庫津和他的車組朝著我的自行火炮靠攏,軍醫瓦利婭·沃羅別夫娃和阿列克謝·沃洛布耶夫幾乎同時趕到了。他們把傷員抬進了一個地窖里實施急救,而我們和一些沖鋒槍手返回了戰場。

德軍一直在猛烈開火,密集的彈雨使得我們無法推進。我們的左邊是第1連連長波利沃達的座車,這輛戰車借助一系列掩護前進,我們的右邊是我們連長斯捷潘諾夫的座車。我們在一座菜園里追上了希什科夫的坦克,它停在那里,用主炮和機槍向敵人的反坦克炮陣地開火,不過他打得不準——夜色和樹木阻礙了他精確瞄準。我命令維克托碾碎那些火炮,此時,我軍的其它戰車也不約而同地向前推進。

奧列伊尼克以精湛的技術摸黑行駛,繞開了樹木和建筑物,碾碎了敵人的數門火炮。我們的自行火炮撞到敵軍火炮時發出刺耳的聲音,車體幾乎要翻倒了——車頭連同主炮高高仰起,然后又回到地面上。接著,我們朝著另外一門敵軍火炮沖過去。駕駛員戰意正濃,橫沖直撞,已經不需要給他下令了。我集中精力,監視我們的戰車是否離其它自行火炮或者坦克太近,照明彈的亮光中,我還看見了敵人炮兵倉皇地四處逃竄。不過這于事無補——大部分敵人被我軍步兵的沖鋒槍子彈打倒了。在這場瘋狂的大獵殺中,我們左突右沖,根本就坐不穩。我從顛簸和聲音判斷出,維克托碾碎了4門炮。

我們的兄弟車組也撞毀了許多火炮和機槍,連隊的所有自行火炮幾乎同時出現在村子的東北外圍。不過,村子外圍的敵人用猛烈的炮火和機槍招呼我們。因為敵人都撤退到了這里,所以大約20輛敵人坦克和突擊炮加上一些步兵都集中在這個狹窄的地段,這一切都落在了我們的頭上。我們的車組迅速尋找合適的射擊陣地,以便繼續作戰。謝天謝地,我們的沖鋒槍手設法在附近的戰壕里找掩護,然后繼續射擊。

雙方的大炮都在開火。炮管中發出長長的火光,火光撕裂了黑色的夜空,照亮了發出地獄之火的鋼鐵巨獸。火炮的炮擊中夾雜著機槍和沖鋒槍的噠噠聲。突然,我們聽到了部隊后面傳來雷鳴般的聲音,這聲音之前在進攻開始時也聽到了。這讓我感到不安,我禁不住在考慮:我們的進攻是否真的達到突然性和隱秘性?離拂曉還有一個小時,我們還能利用優勢。

匆忙撤退的德軍隊伍

雖然炮彈和子彈飛過頭頂,我還是決定打開艙蓋看看局勢的變化情況。我剛打開艙蓋,就看見頭頂上各種顏色的照明彈飛舞,一直落到村子東部。那個方向傳來一聲巨大的炮彈爆炸聲,似乎大地都在顫抖。我們高興地意識到我們旅的主力部隊參戰了,開始進攻敵軍的側翼。數分鐘內,戰斗的局勢發生了變化。我們在持續不斷的槍聲和爆炸聲中聽到步兵越來越近的“烏拉”喊聲。敵人射向我們集群的火力顯著減弱了。之后完全停止了。我們連轉入進攻,去追擊敵人。德軍借著九月夜晚的最后一抹夜色飛快地逃離了村子。敵人只有一個撤退方向,即北面,他們逃往巴赫馬奇。用象棋術語來說,他們在迫移,也就是說他們不得不走,但是走了也只有消極后果。如果德軍撤退,就會陷入他們自己的雷場,人員和裝備都會遭到沉重的損失。

我原本不想把戈連基的敵人在夜里的損失上報,從第108坦克旅之前的戰后報告判斷,他們的所有報告都傾向于過高估計敵人的損失。不過這一次敵人的損失確實很高。我軍繳獲和摧毀了大批的敵人坦克、大炮、輪式車輛、牽引車、迫擊炮和機關槍、無線電設備、彈藥和其它軍事物資,所以報告里簡潔地敘述了這次戰斗:第108坦克旅和第1454自行火炮團行軍40千米,挺進到(德軍)第183步兵師后方。戈連基的野戰是一次教科書式的成功奇襲。我軍消滅了大批敵軍,摧毀了大批敵軍裝備。(報告現存于俄羅斯聯邦國防部檔案館)

在接下來的幾天里,我們在赫里霍里夫卡-馬雷漢布爾一線打退了敵人的猛烈反擊,挫敗了敵人反擊戈連基的企圖。敵人面對我軍施加的壓力,被迫撤往西南方向。

此時,第108坦克旅還剩10輛坦克,第1454自行火炮團還剩團長的坦克和4輛自行火炮。但是我們不怕困難,又推進了60千米,部隊在行進中解放了切爾尼戈夫州的幾十個居民點,,到了9月20日傍晚,我們在涅任南面18千米的別祖格洛夫卡集合。

全團在這里待了兩天。我們在經歷了許多不眠之夜之后,終于有了機會刮胡子、洗漱和安心休息,我們還有時間回顧了過去的戰斗。雖然在那一次戰斗中,我軍的參戰人數不多,但我們一直掌握著戰斗主動權——我們是進攻的一方。這次戰斗中,我們團有2輛SU-122在戰斗中被擊毀,所幸其車組成員活了下來……

9月22日,第1454自行火炮團接到了中央方面軍的命令,內容是全體指戰員不帶車輛,坐火車調往莫斯科附近的梅季希車站,直接劃入蘇軍最高統帥部的預備隊。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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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